“那我就讓他的身世永遠不見天日,等他一無所有的時候,再把他踢出寒家!”趙玉蓉惡狠狠地說著。
此時,已經跑到了比賽場地門口的寒繁花,像是忽然又想起來什么,身子狠狠一震,就猛地頓住了腳步。
后來追上來的寒月喬沒想到寒繁花會忽然停下來,直接就撞了上去。
“哎喲!”
“大姐,你沒事吧?”
“還沒事?你試試撞在了豬身上的感覺!”寒月喬揉著鼻子沒好氣的說,說完就后悔了。
這句話太有歧異,已經說不清到底寒繁花是豬,還是她是豬了。
見寒月喬尷尬的表情,寒繁花也想起來這句話的歧異,頓時忍不住,牽了牽嘴角。
就是這么似笑非笑的一笑,終于緩解了之前的尷尬,讓寒月喬大著膽子直接給了寒繁花的胸口一拳。
“說!到底有什么事情瞞著我?這里四下無人,你說出來,沒有人會知道,我也保證不會告訴別人,也不會笑話你。”寒月喬已經盡可能地為寒繁花考慮了。
只是她千算萬算算不到,寒繁花的這件事唯一不能告訴的人,就是她自己。
然而……
寒繁花只是猶豫了片刻,就還是將一切都和寒月喬說了。
“昨晚,主母告訴我,如果我愿意配合她們將你比下去,就告訴我我的身世,讓我找到我的生身父母……為我的生父母的家族報仇……”
“什么?你的生父母還在?”寒月喬吃驚了。
“我也希望他們不在了。”寒繁花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憂郁的神色。
寒月喬便知道了,寒繁花一直是在乎著他的身世和過往的,只不過是平時用他那玩世不恭的態度來掩蓋他的無奈而已。
“好,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找到你的生父母。”
“大姐,你說真的?”寒繁花的眼睛里有灼灼的光芒。
寒月喬則是笑了起來:“我什么時候和你開過這種玩笑?”
寒繁花回憶了一下,回答:“好像不少呢……”
寒月喬頓時尷尬地打了個哈哈:“這個就不先不提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哀傷就要開始你的比賽了,在這之前,你絕對不能讓趙玉蓉他們發現你已經不再他們的掌控了,否則的話,恐怕現在就會對你不利!”
寒月喬的猜測并不是空穴來風,寒繁花也相信事實會是露出。
“那我應該怎么辦呢?”
“很簡單,你附耳過來聽我說。”寒月喬沖著寒繁花招了招手。
寒繁花立刻就湊上去,附耳在寒月喬的跟前,聽著寒月喬細細地說了一番。寒月喬越說,寒繁花的眼神就越發的明亮,不過一會兒的功夫,臉色竟然忽然大好,就像是雨過天晴似的。
“大姐不愧是大姐,想出來的辦法就是好!”
“別說這么多了,你自己要是露餡了,就吧怪我了啊……”寒月喬拍了一些寒繁花的肩頭,提醒他。
寒繁花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
“這點事情我還是有把握的。”
“這就好!趕緊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