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來了?”
“我,我,我是來告訴小姐,有人來拜訪小姐了……”野九默默地低下了頭,不去看寒月喬,但是說話又開始莫名的結巴了起來。
聽見野九這結巴的話,寒月喬腦子里才忽然回過了神來。自己還是剛起床,連衣服都沒有換。
這個時代的女子若是穿著睡衣見人,那就和沒穿衣服沒有兩樣。怪不得野九忽然又緊張的說話開始結巴了。
不過,她是誰?
寒月喬!
她才不會慌!
寒月喬點了點頭,裝作若無其事地對野九道:“你去叫他們等一炷香的時間,我悉數穿戴好了就見他們。”
野九有些遲疑地道:“可是他們是趁著家主還沒有起來,偷偷來見你的,不能被人發現,所以要小姐你盡快接見他們……”
寒月喬一聽,頓時來了興趣。
還有這么個拜見法子的?
“好,你讓他們先過來,我馬上就好。”寒月喬點了頭,特事特辦。
片刻之后,野九就帶著幾個中年男人來到了寒月喬的面前。
這幾個人寒月喬也都熟悉,是她在去太乙門修行之前找的那幾個寒王府名下店鋪的掌柜,原本是讓他們掌握著趙玉蓉的罪證,幫自己在寒王府立下根基的,現在看樣子,恐怕事情又有變故了。
雖然心緒不寧,寒月喬臉上還是不動聲色。
她坐在椅子上,手中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慢悠悠地品著。然后不時斜睨一眼那幾個人。
“我的門都已經關上了,這里除了我和你們就沒有外人了,說吧,既然已經來了,就不要再扭扭捏捏的了。”
聽聞寒月喬的話,那幾個人之中,有一個看起來行事稍稍大膽的人終于回道:“小姐,我們對不住你……”
必須有情況啊這是!
寒月喬點頭:“繼續。”
那個人沒想到寒月喬如此淡定,臉上的愧色更加明顯了,說話的時候,頭也深深地埋了下去。
“事情是這樣的,你走了之后沒有幾天,趙玉蓉便給我們施壓,三天兩頭的來我們的商鋪找茬,最后我們實在是頂不住,就說出了我們手里面有她中飽私囊的證據!”
“然后呢?”寒月喬緊緊皺起眉頭。
事情絕對沒有這么簡單。
果然!
就聽那幾個人不約而同地嘆氣道:“然后我們死活沒有想到,趙玉蓉在一夜之間把我們的證據都給偷走了!”
寒月喬倏然起身,直眉瞪眼地瞅著這四個人。
“你們四家的證據,都在一個晚上被同時偷走了?”
“沒錯!現在還在被她要挾,打壓,結果我們的店鋪生意越來越差,已經都沒有辦法經營下去,用不過兩個月,我們就要統統關門大吉,回家種紅薯了……”
寒月喬聞言,立刻拿出了昨天寒辰煥給自己的那施加店鋪的資料,結果好死不死地,還真的就是今天來拜訪自己的這四個。
好嘛!原來這四家要死不活的店鋪,都是趙玉蓉一手制造出來的,現在又拿來坑她?
她寒月喬可沒有這么容易被整垮!
“小姐……”他們之中的一人喚了一聲。
“你們不用擔心,我保證在一個月的時間之內,讓你們每家店鋪都起死回生,一躍成為我們寒王府的明星店鋪,讓那些家伙看見你們就啞口無言!”
“這怎么可能……”
“實在是太天方夜譚了!”
“是啊,小姐你是不知道我們現在的虧損程度,已經是到了無力承擔的地步了啊……”
“小姐,還是不要連累你了,我們自己主動告老還鄉罷了!”
“……”
聽見幾個人垂頭喪氣的言論,寒月喬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可是想想也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