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沒想到寒月喬如此淡定,臉上的愧色更加明顯了,說話的時候,頭也深深地埋了下去。
“事情是這樣的,你走了之后沒有幾天,趙玉蓉便給我們施壓,三天兩頭的來我們的商鋪找茬,最后我們實在是頂不住,就說出了我們手里面有她中飽私囊的證據!”
“然后呢?”寒月喬緊緊皺起眉頭。
事情絕對沒有這么簡單。
果然!
就聽那幾個人不約而同地嘆氣道:“然后我們死活沒有想到,趙玉蓉在一夜之間把我們的證據都給偷走了!”
寒月喬倏然起身,直眉瞪眼地瞅著這四個人。
“你們四家的證據,都在一個晚上被同時偷走了?”
“沒錯!現在還在被她要挾,打壓,結果我們的店鋪生意越來越差,已經都沒有辦法經營下去,用不過兩個月,我們就要統統關門大吉,回家種紅薯了……”
寒月喬聞言,立刻拿出了昨天寒辰煥給自己的那施加店鋪的資料,結果好死不死地,還真的就是今天來拜訪自己的這四個。
好嘛!原來這四家要死不活的店鋪,都是趙玉蓉一手制造出來的,現在又拿來坑她?
她寒月喬可沒有這么容易被整垮!
“小姐……”他們之中的一人喚了一聲。
“你們不用擔心,我保證在一個月的時間之內,讓你們每家店鋪都起死回生,一躍成為我們寒王府的明星店鋪,讓那些家伙看見你們就啞口無言!”
“這怎么可能……”
“實在是太天方夜譚了!”
“是啊,小姐你是不知道我們現在的虧損程度,已經是到了無力承擔的地步了啊……”
“小姐,還是不要連累你了,我們自己主動告老還鄉罷了!”
“……”
聽見幾個人垂頭喪氣的言論,寒月喬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可是想想也對……
寒月喬低頭看著手上的那些店鋪資料,忽然抬頭對寒辰煥道了一句:“干叔叔,要是這些店鋪在我的手底下干的風生水起,那就直接轉入我的名下如何?”
“你說的什么話?怎么可能……”寒辰煥一臉不能理解的表情開口。
寒月喬當即打斷:“我們明人不說暗話,干叔叔你給我的這些店鋪,都活不過兩個月了,能在我手里弄起來的話當然就應該算作是我的,否則,我就不如去問我爺爺選幾個好的店鋪,也省的我費心費力地去打理了。”
“……”
寒振岐直眉瞪眼的看著寒月喬,最終還是敗下了陣來。
“好,就按照你說的,這些店鋪要是你能打理下來,就記在你的名下!但是……”寒振岐似笑非笑地道,“這四家店鋪要是倒了一家,你就再繼續歷練幾年,不要這么著急去管家管權了,如何?”
“沒問題。”
寒月喬拍著桌子答應了。
見寒月喬如此痛快,寒辰煥不由地有些好笑。
他給寒月喬的這幾家店鋪,那可是出了名的要死不活不僅是經營不善,那幾家店鋪的名聲都已經敗光了,可以說,就算是大羅金仙去了也不一定能把這幾家店鋪救活過來。即使寒月喬能救活,也不可能四家都一起救活。
寒辰煥就篤定了這一點,才敢和寒月喬打這個賭。
一切就等著時間一到,就可以讓他不費吹灰之力地贏回寒王府的掌權了。
那邊,寒月喬轉過身從寒辰煥的屋子里走了出來,直接奔著她的臥房而去。
今天第一天回到寒王府,怎么也要好好休息一下。
再過個兩天,估計寒繁花,尹今歌兄妹兩個就要回來了。到時候,才是好戲就要開始上演的時候。
翌日的清晨,金色的陽光慢慢透過黃色的紗幔,映到了寒月喬的床榻上,寒月喬的身上,仿佛就那光芒籠罩上了一層金黃的輕霧,顯得格外的美麗。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寒月喬朦朦朧朧地起身,去了門前。
“誰啊?”
“你……”野九看著只穿著睡衣的寒月喬,頓時有些怔愣,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好半天都只是愣愣地看著寒月喬發呆。
寒月喬揉了揉眼睛,才看清楚在自己的面前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