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有些尷尬的回答”:“我的身體沒什么問題,一會兒等尹玉君和小飛飛,他們收拾好了行李,然后我再去拜點一下師傅和幾個平時很照顧我的師兄師姐,我們就可以一起下山了。”
聽見寒月喬的回答,尹今歌還是有些驚詫的。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忍不住問起了寒月喬:“你只是向你師傅和幾個師兄弟他們道別就完了嗎?”
“不然呢?”寒月喬偏著頭,眨了眨眼睛。
“這樣很好,很好。”尹今歌心滿意足的笑了起來,轉過身就走了。
寒月喬感覺尹今歌有些莫名其妙的,但是也沒有太過在乎,繼續低頭忙著自己的事情。
沒想到過了一會兒,就聽見了敲門聲。
寒月喬轉過頭來,發現又有人站在了門口。這次站在門口的,卻是兩個人。正是凌家兄弟二人。
凌光洲經過上次自己為他療傷之后,胳膊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現在竟然還能用受傷的那只胳膊背著一個包袱,整個人看起來也是精神煥發的樣子。
在凌光洲身邊的凌玨栩,看起來倒不是那么有精神的樣子。他對著寒月喬欲言又止了半天,最終還是決定開口。
“這次一別,我們就可能要等到家族聯賽的時候才能再見了……師傅!”
“額……“
寒月喬有片刻的無語。
沒想到當時打了個賭,信口喊了一個稱呼而已,竟然還有這么守信的人,打算把這個稱呼喊一輩子。
寒月喬只能打著哈哈敷衍道:“沒關系沒關系,友誼第一,比賽第二,沒關系,沒關系!”
凌光洲立刻附和著道:“你看吧,我就說了,寒姑娘絕對不會計較這些的!你就放心吧!”
凌玨栩重重地點了點頭,目露敬佩之光的沖著寒月喬拱手抱拳,告辭之后,便與凌光洲一起先行離開了太乙門。
看著一個個的同門師兄師弟來她這里道別,寒月喬的心中也難得的生出了一絲悵然的感覺。
這近兩個月的相處,果然還是有些不舍的。
只是……
不舍的難道只是這幾個人嗎?
寒月喬在略微了愣神了片刻,腦子里忽然緩緩浮現出了一道令人感覺到熟悉的人影,隨著這道人影在腦海里的樣子越來越清晰,寒月喬的心也漸漸地開始加速。
就在快要想到這個人是誰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了北堂夜泫的聲音。這個時候,寒月喬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幻覺還是她真的聽見了這道聲音,好半天都沒有回應。
直到北堂夜泫第二次喊了她。
“你就打算這么跟我不告而別嗎?”北堂夜泫幽幽地道,“我記得你曾經跟我說過,最不喜歡不告而別了。”
“嗯?”
寒月喬聽見了這句話,才猛地回頭,果然看見了北堂夜泫,他臉上不怒,不急的表情,笑看著自己。
寒月喬不由地也勾唇,輕輕一笑。
她揶揄著問北堂夜泫:“那你是來和我道別的,還是來等著我和你告別的呢?”
北堂夜泫沒有猶豫的回答:“都不是。”
寒月喬驀然怔了怔,有些不解地看著北堂夜泫:“你打算和我一起走,還是你以為我會愿意放著家族聯賽不管,去你的地盤上當一個獸醫?”
北堂夜泫淡定地搖了搖頭:“也都不是。”
寒月喬第一次感覺自己的想象力很貧瘠,竟然猜不到這個家伙的腦子里在想什么。
末了,她只能無奈地問北堂夜泫:“那你說,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北堂夜泫略微停頓了片刻道:“我是來這里要你負責的。”
寒月喬驚駭得眼睛睜得核桃似的,整個人都僵硬了好久。
她不是幻覺了吧?她剛剛聽見了什么?
這個家伙竟然要她負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