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不舍的難道只是這幾個人嗎?
寒月喬在略微了愣神了片刻,腦子里忽然緩緩浮現出了一道令人感覺到熟悉的人影,隨著這道人影在腦海里的樣子越來越清晰,寒月喬的心也漸漸地開始加速。
就在快要想到這個人是誰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了北堂夜泫的聲音。這個時候,寒月喬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幻覺還是她真的聽見了這道聲音,好半天都沒有回應。
直到北堂夜泫第二次喊了她。
“你就打算這么跟我不告而別嗎?”北堂夜泫幽幽地道,“我記得你曾經跟我說過,最不喜歡不告而別了。”
“嗯?”
寒月喬聽見了這句話,才猛地回頭,果然看見了北堂夜泫,他臉上不怒,不急的表情,笑看著自己。
寒月喬不由地也勾唇,輕輕一笑。
她揶揄著問北堂夜泫:“那你是來和我道別的,還是來等著我和你告別的呢?”
北堂夜泫沒有猶豫的回答:“都不是。”
寒月喬驀然怔了怔,有些不解地看著北堂夜泫:“你打算和我一起走,還是你以為我會愿意放著家族聯賽不管,去你的地盤上當一個獸醫?”
北堂夜泫淡定地搖了搖頭:“也都不是。”
寒月喬第一次感覺自己的想象力很貧瘠,竟然猜不到這個家伙的腦子里在想什么。
末了,她只能無奈地問北堂夜泫:“那你說,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北堂夜泫略微停頓了片刻道:“我是來這里要你負責的。”
寒月喬驚駭得眼睛睜得核桃似的,整個人都僵硬了好久。
她不是幻覺了吧?她剛剛聽見了什么?
這個家伙竟然要她負責?
“昨晚到底還發生了什么?你一次性把話說完!”
“昨晚啊……”尹玉君想了想,將話題一轉,道,“昨晚王英琪給你的酒里下了毒藥,你都不記得了?”
尹玉君的這番話倒是叫寒月喬被吸引走了注意力,完全顧不上自己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來的,只是后怕,自己竟然還能活著回來。
“我走了之后,是怎么處置她的?”寒月喬問尹玉君。
尹玉君搖了搖頭,可惜的樣子對寒月喬道:“也不知道她是抽了什么瘋,在已經要結業的時候來弄這么一件事情,結果不僅名字從新貴弟子排行榜上除名,而且還被師傅打了三十大板,以后再也沒有機會參加家族聯賽了!”
聽見尹玉君的形容,寒月喬立刻知道了,這其中必有緣由。只可惜她昨晚醉酒之后不省人事,來不及查清這其中的前因后果,現在醒過來之后,事情已經塵埃落定,再要追究已經沒有證據。
罷了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切就等時間來沉淀吧!
寒月喬正和尹玉君聊著這件事情的時候,小飛飛已經忍不住了,跑過來對娘親旁敲側擊著。
“娘親,你就真的一點都嗯,我不記得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還發生了什么事情?”寒月喬睜大眼睛,盯著這個眼神詭異的小家伙,直覺告訴她,昨天晚上一定發生了什么。
小飛飛可能是和尹玉君學的,話說到一半,竟然轉移話題。
“娘親,你不記得就好,反正我們今天也要走了,不要再牽扯那么多麻煩的事情。”
小飛飛說完這句話,就像一只麻雀似的跳著轉身,歡蹦亂跳的去收拾他的行李準備下山出島。
寒月喬扭過頭想去問問尹玉君,尹玉君也扭過頭,向小飛飛身后追去。
“等等我,等等我,我也有很多東西還沒有收拾呢!我們一起呀!”
“收拾個行李需要兩個人一起干什么?”寒月喬無語的滿臉黑線。
就在寒月喬以為她再也不可能知道昨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的時候,沒想到門口忽然站著一個人,面色嚴肅,目露關切。
這個人正是尹今歌。
“你今天感覺如何?什么時候下山?”尹今歌如鄰家大哥哥那樣貼心的問起寒月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