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飛聽見北堂夜泫的話,只能認命的點了點頭。給北堂夜泫當起了童工。用他小小的身體端著水盆屋里屋外的跑。
端著第一盆水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北堂夜泫拿著毛巾,怕在給娘親的臉上擦拭。
端著第二盆水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北堂夜泫還在不緊不慢地給娘親擦臉。第三次端著水盆進來的時候,小飛飛竟然看見北堂夜泫還是在給娘親擦臉。
小飛飛就把水盆往毛巾架子上一放,不滿地指正北堂夜泫。
“我說冥叔叔,我娘親的臉也沒有這么臟吧?要是再被你這么擦下去,不是擦干凈,恐怕是要毀容了。”
“咳咳咳……”
北堂夜泫聽見小飛飛的話,這才回過神來,將手中的手帕丟回到了水盆里。然后起身,對小飛飛吩咐。
“我先走了,你給你娘親換下衣服。”
“這個我干不了,我娘親醉酒的時候雖然不多,但是只要她醉酒了,就敢對著我亂吐,而且要是我敢在她醉酒的時候在她的面前晃悠,她就敢對我動手。”小飛飛連連搖頭,表示自己絕對不會干這么危險的活計。
“那你娘親從前喝醉了酒的時候,你就是讓她直接這么睡的?”北堂夜泫問。
“沒錯啊!”小飛飛理直氣壯地回答。
“那還是我來吧!”北堂夜泫擼了擼衣袖,朝著寒月喬的床榻走去。
小飛飛連忙喊住了他。
“喂喂喂,不用不用!隔壁的屋子不是還有尹姨在嗎?我一會兒去喊她就行,不然的話,娘親醒過來要是知道我讓你給她換了衣服,估計我娘親要把我砍了不可。”小飛飛一臉后怕的表情。
北堂夜泫見此,也沒有繼續執著,點了點頭,又再次回頭看了寒月喬一眼,才轉身離開了屋子。
小飛飛看著北堂夜泫漸漸走遠的身影,都伸出手來掐了下自己的臉,有些不敢相信,這個這么溫柔體貼的男人,當真是從前自己看見的那個生殺予奪,殺伐果斷的北堂夜泫嗎?
“嗝!”
床榻里的娘親,又打了個酒嗝,那彌漫開來的酒氣表示,這確實是事實沒錯了。
這一夜,寒月喬在床上翻來覆去。
尹玉君照顧的很是頭疼,幾乎是費雷九牛二虎之力之力才幫寒月喬把身上那套吐臟了的衣服給換了下來。
為此,她的眼睛上還被寒月喬給留下了兩個大熊貓似的黑眼圈。不過,尹玉君也還是沒有抱怨。還擔心寒月喬晚上再吐的時候,堵住呼吸,就徹夜守在了寒月喬的身邊。
直到第二天的清晨,寒月喬悠悠轉醒,就看見了一個雙眼是熊貓眼的女人趴在自己的床榻邊上呼呼呼地打著鼾。
“啊啊啊,你是誰啊?”寒月喬猛地坐起身來。
“寒姐姐……我昨天被你揉虐的那么慘,你竟然都不記得我是誰了?”尹玉君可憐兮兮的回答。
寒月喬一聽,先是下意識地撩開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身子。衣服都換了干凈的,好好的穿在身上,說明自己沒有酒后失德,貞操還在啊……
接下來,寒月喬就詫異地仔細地看了看跟前的女人。
“尹玉君啊!你怎么、怎么這里?”
“還不是你昨晚喝醉了,然后就……”尹玉君話說到一半,沒有再繼續說下去,眼神之中還有些曖昧的笑意。
是人都看見了,昨晚寒月喬喝醉酒的時候,是北堂夜泫抱著她走的,后來她雖然也趕過來了,卻還是稍稍晚了幾步。至于那晚了的幾步,北堂夜泫究竟對著她做了些什么,那就是天知地知你知我不知了……
寒月喬一看見尹玉君這么曖昧的笑容,就覺得有問題。使勁想了想,卻什么也想不起來,只覺得越想越頭疼。只能放棄了自己去回憶,直接去問尹玉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