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默了片刻,武安依依不舍的表情看著寒月喬,猶豫著道:“那我,這就走了……”
寒月喬也點頭。
反正她相信,這家伙總有一天還會來見自己的。因為,他說過,安是喬喬的朋友。
她現在唯一的心痛就是武安可以幫她克服五行控御術懼怕陰年陰月陰日陰時陰分出生的人的血液這點。
不知道她還有沒有那個幸運,能找到第二個至陽至剛之人給她保護……
“走吧!這些銀子,你拿著上路,要是有什么困難了,就托人到帝都的寒王府通知我,我一定有求必應。”
寒月喬難得大方了一回,將這些時間在太乙門里賺到手的銀子拱手送給了武安。
武安也知道寒月喬的性子,現在能捧著這些銀票,實際上的價值已經超過了銀票的本身。
“我走了,喬喬,記著等我回來!我一定會履行我的諾言的!”
“呵呵……”
寒月喬笑了笑,未置可否。
未來的事情,有誰能說得定呢?
寒月喬這邊將武安送別了,便開始了和小飛飛一起放飛自我的生活。畢竟是好不容易才結束了在太乙門內這不到兩個月的艱苦修行,總該抽出一些空閑來享受時光了。
不用晨起練功,不用晚歸打坐,就那么隨心隨性的吃喝玩樂,日子過的不樂乎。
然而……
有些人的生活和寒月喬完全相反。
在太乙門安放墓碑的后山上,慕容芷攸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裙,頭戴著黑色的斗笠,一臉肅穆的站在一塊小小的墓碑前。這塊墓碑上什么也沒刻,而且坐落在山上十分偏僻的地方。除了慕容芷攸,幾乎沒可能被別人發現。
慕容芷攸只一個人站在這里祭奠。
她祭奠的東西很奇怪,別人都是擺放一些水果,鮮花,甚至是燒雞,鹵豬頭。可是她給這小小的墓碑前帶來的竟然是一些生肉。
血腥的氣息彌漫開來,引得不少蒼蠅蚊子圍在這里飛舞。
慕容芷攸就像沒有看見似的,目光緊盯著那無字的墓碑。
“今天是你的頭七,我來這里看看你,也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慕容芷攸說到這里,話音一頓,緩緩從懷中摸出了一團軟綿綿的東西。在手掌中攤開之后就可以發現,這是一個縮小版的魔鯤。
不過這魔鯤還沒有睜開眼睛,四肢連支撐身子站起來的力量都沒有。還是戰戰巍巍的趴在慕容芷攸的掌心里,顯然才孵化沒有幾天。
“這就是你的后代,三個月之后就能成為一只新的魔鯤,千變萬化,再創你家族的輝煌。”
說完,慕容芷攸又小心翼翼的相守中的魔鯤重新收了回去。
等她準備轉身離開這里的時候,不忘回頭對著那無字墓碑保證了一句。
“你的仇我還記著,也做了充分的準備,等明日的宴會上,我就讓那個女人去給你陪葬,你在黃泉路上不要走的太急。”
話落,慕容芷攸施施然地離開了,足跡之輕,幾乎不留下任何痕跡。形同鬼魅。
可……
在慕容芷攸離開了不久,又有人踏著她的足跡走了過來。只不過,這人并不是來看這塊無字墓碑的,而是看無字墓碑后面十余迷處的屈韻清的墓碑的。
這個來悼念屈韻清的,就是寒月喬。
她手里拎著一個籃子,籃子里裝的不是水果,不是燒雞,而是她特意在后山的田埂間踩得野花。
這些黃嫩嫩的小野花,一直是小清子師兄的最愛。只要一有空,小清子師兄就會來這里弄上一大束,放在他的房間里。
寒月喬為了弄這些小野花,還繞了不少路。這才意外地路過了這個無字墓碑。
看見這無字墓碑前放著的新鮮的生肉,肉上還淌著血滴,蔓延到了路邊。寒月喬就感覺到一陣詭異。
這看起來,不像是祭奠人,倒是像祭奠一些吃生肉的魔獸。
然而……
這后山是絕對禁止安葬魔獸的,安葬在這里的,只能是太乙門內的沒有罪過的弟子。
那么,這一個魔獸的無字墓碑,到底是誰安放在這里的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