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鯤直眉瞪眼地吼了一句之后,就如利箭一般朝著寒月喬飛撲了過來。
寒月喬閃過了開去。
只是寒月喬身后的石頭被魔鯤撞擊上,竟然應聲而碎,直接化作了齏粉,被風一吹就揚在了空氣之中。
這個魔鯤的實力比起上次假扮小飛飛的時候似乎強大了許多啊!
寒月喬吃驚之余,目光落在了魔鯤之前蹲著的地方。
這才發現,在魔鯤蹲著的地方,并不是一片平坦的土壤。而是微微隆起,隆起的地方,還露著一小截沒有被完全覆蓋的手指。
難道,魔鯤剛剛是在埋尸?
寒月喬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偏移了幾步,一腳掃過那并不結實的土壤。將覆蓋在那身子上的土壤統統掃開。
就見那土壤下是一個還沒有成年的男孩,他雙眸緊閉,面色蒼白,脖子處有一個巨大的血窟窿。已經干涸的血漬在他的天青色的衣袍上留下了一大片斑駁而猙獰的痕跡。
小、小清子師兄……
寒月喬的腦子里猶如晴天霹靂,被霹的一片空白。身子也僵硬的一動也動不了,好半晌都回不過神來。
魔鯤見寒月喬看著那土壤里的尸體發呆,不由地得意地咧開嘴笑了。
“原來你還認識這個家伙,那真是要說兩句,你的這個朋友的身上靈氣十足,讓我補充了不少魔氣,現在我的實力已經是那日你看見我的兩倍不止了,哈哈哈……”
在魔鯤的猖狂的笑聲之中,寒月喬終于緩緩動了動腿,蹲了下去。又緩緩從身上取出了一方手帕,蓋在了小清子師兄那慘白的臉上。
“還這么麻煩做什么?這個家伙身上雖然靈力充沛,可是壓根就是一個廢物,連我一招都沒有躲過就死了,哈哈哈……”魔鯤繼續得意地炫耀。
寒月喬沒抬頭,只低而緩的聲音道:“你假扮成了他最信任的人,這個人不用說出手,只要開口,他都愿意為他去死。”
“你的意思是我很卑鄙咯?”魔鯤輕飄飄的口吻問。
寒月喬沒有回答魔鯤,只是緩緩站起身,看著靜靜躺在泥濘里的小清子師兄的尸體,輕輕道:“小清子師兄,你等等,我這就送你的仇人來給你陪葬。”
話落,寒月喬猛地抬起頭來,襲來的目光射向對面的魔鯤。
這一刻,寒月喬那原本清冷皎潔的眸子里已經布滿了血絲,猩紅駭人,如野獸般兇狠的目光里,寫滿了殺意。
“你,你要做什么?”魔鯤怔愣了一下。
“要你血債血償!”寒月喬一字一頓。
話落,寒月喬的身上就釋放出了一陣金黃色的光芒,在這漸漸暗沉的天空下,猶如一輪正在冉冉升起的旭日,照亮了這片泥濘的小道。
魔鯤只是看了一眼,卻絲毫沒有放在眼里。
“就憑你一個靈級的武修者也敢要老子血債血償?真是笑話,就連你師傅來了都不能奈何我!哈哈哈……”
“嘭!嘭!嘭嘭……”
寒月喬不知何時已經沖到了魔鯤的跟前,手中灌注著靈力,在眨眼的功夫里就朝著魔鯤的腦袋接連落下了十幾拳。
“啊啊啊……”
魔鯤的笑聲被寒月喬的一擊打斷,下一刻就變成了痛苦的聲音。
一連被打了十幾拳魔鯤才反應過來,寒月喬竟然不管自己身上的魔毒,直接抓著自己打!
瘋了,這個女人瘋了!
回過神來的魔鯤,腦袋都已經被打的凹陷下去一個大坑。可這傷害還不足以讓魔鯤失去戰斗力。
它只是擺了擺身子,就成功掙開了寒月喬的禁錮,再一個扭動。就從身上釋放出了一陣如海嘯般鋪天蓋地的氣勁,直打在寒月喬的身上。
“嘭!”
“嗯……”
寒月喬整個人都飛了出去,可也只是輕輕地哼了一聲。就爬起身來。眼中沒有一絲懼意,反而露出了一絲詭譎的笑意。
這個女人的笑很好看,比它主人的笑容還要好看,可是它很討厭這個女人的笑,恨不得將這笑容撕碎,揉爛。因為它的主人討厭這個女人。
“死到臨頭,你笑什么?”魔鯤怒聲質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