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凌玨栩馬上想要打退堂鼓的時候,沒想到他的二哥凌光洲竟然醒了過來。
“寒姑娘……”凌光洲虛弱地換了一聲。
“我在。”寒月喬無奈地走了回來,重新站定在了凌光洲的跟前,微微彎著腰,詢問其凌光洲,“你現在想要什么?”
凌光洲略有些吃力地抬起眼皮,看向寒月喬,眼中竟然流露出了一絲不舍的情緒。
“是不是我的傷好了?”
“好了,放心吧!”寒月喬一臉驕傲地回答。
“那,寒姑娘你是不是打算不再來了?”凌光洲出人意料地問,而且問的十分直接。
寒月喬尷尬地笑了笑,道:“要是你有什么病,還可以喊我來給你看。”
凌光洲點了點頭,低沉得幾乎只有他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問:“是不是心病你也能醫?”
此話一出,屋子里的氣氛忽然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安靜里。
三長老很識趣,當下就提起了他的藥箱子。從哪里來的,直接就回了哪里去。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就像沒有來過這里一樣,絲毫沒有留下什么痕跡。
凌玨栩也盡量不說話,恨不得自己的身子直接隱匿在眾人的視線里一樣。
尹玉君則是大大咧咧地站在寒月喬的身旁,笑看著別扭的凌光洲。甚至還在一旁插科打諢。
“我們寒姐姐說不定還真的能治療好你的心病哦!”
“玉君……”寒月喬低低地聲音喊了一聲。
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伙,還要給她添亂不成?
果然,更亂了。
凌光洲的眼中再次燃起了希望,充滿了希冀地看著寒月喬,似乎是在等待她的親口回答。
寒月喬想了想,又想了想,最終從她的空間戒指開始翻找東西。
凌光洲,凌玨栩和尹玉君他們也不知道寒月喬在翻找什么。只是伸長了脖子去看。
須臾之后,就看見寒月喬從她的空間直接里面翻找出來一個十分雅致的琵琶,輕輕地放在了凌光洲的床邊。
寒月喬放好了之后,還對著凌光洲輕聲道:“樂器有很多種,不一定只有古琴適合你,天下之大,萬物皆有靈性,也皆有他們的韻律,我相信你就算是沒有了那把古琴,也可以找到別的你喜歡的樂器的,比如這把琵琶,你試試。”
“萬物皆有韻律?”
凌光洲若有所思地坐起身來,抱著寒月喬遞給他的琵琶,用他那只才剛剛做完手術,并不是十分靈活的手,輕輕地撥弄了兩下。
別樣的音律立刻從他的指尖下流淌出來。
凌光洲著實怔了一下。
這聲音,并不比他喜歡的古琴聲音差,也并不是如他從前想的那樣難以操作。
此刻,他才明白了一句話。
萬物成曲!
凌光洲想明白了之后,當下便抱著琵琶,閉目輕輕撥弄了起來。
一系列如流水般的音律回蕩在這個屋子里,越發的流暢,越發的動聽……
說這話的功夫,三長老已經跨進了屋子里來,目光直接朝著床榻之中的凌光洲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