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功夫,三長老已經跨進了屋子里來,目光直接朝著床榻之中的凌光洲看去。
“喲,臉色這么慘白,該不會是流血過多,已經……”三長老猜測的口吻,可把凌玨栩嚇壞了。
他扭頭就死盯著寒月喬,好像只要讓他知道他二哥有個三長兩短,就立刻要寒月喬給他二哥賠命似的。
結果……
三長老走到了凌光洲的跟前,探了探鼻息。舒了一口氣。
“還有氣。”
再摸了摸傷口,三長老忽然又倒抽了一口涼氣。
還沒等三長老把話說出來,凌玨栩就已經急的火急火燎,追問道:“怎么了?我二哥的胳膊是不是已經沒有希望了?”
三長老連連搖頭,滿眼都是不可思議地神情。半天只搖頭嘖嘖卻不說話,著實將凌玨栩嚇的夠嗆,
寒月喬都不耐煩了,伸手拍了一掌三長老的肩頭。
“到底怎么樣了,你倒是說啊!”
“嘖嘖嘖,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竟然完全愈合!每一個經脈都順暢了,只要兩三天就恢復到十成!”三長老總算說了出來,然后立刻追著寒月喬問,“丫頭啊,你是怎么做到的?你的這技藝又是在哪里學的,師承何處啊?”
“自學成才。”
寒月喬簡單的四個字之后,就準備起身離開。
沒想到,凌玨栩再次攔住了她。
“站住!”
“怎么?治不好你要唯我是問,治好了,你還要找我的麻煩不成?”
“不是。”凌玨栩一臉肅色地否決,然后忽然沖著寒月喬深深地作了個揖,一臉誠懇地道,“多謝了!”
寒月喬哈哈一笑。
在寒月喬身旁的尹玉君則是笑著提醒:“這可不是說一句謝謝就能完事的,當初我們可是好些人都在場,都可以作證,你是和小飛飛打了賭的,要是寒姐姐將你二哥治好了,你就好叫我們寒姐姐師傅!愿賭服輸,你可能不能耍賴啊!”
“這……”
凌玨栩臉上露出了難為的神情。
別說是叫寒月喬師傅,就是他來到了這太乙門之后,也幾乎沒有交過誰師傅。在他自負的心中,他自己就是他自己的師傅。
可是……
僅僅是猶豫了片刻,凌玨栩就忽然開口,對著寒月喬喊道:“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往后師傅叫我往東,我就不敢往西,師傅叫我斟茶我就不敢倒水!”
寒月喬驀然怔了怔,低頭看著跟前跪下的凌玨栩問:“你是認真的?”
凌玨栩點了點頭:“雖然你的武修我不認可,但是你的醫術確實高明!拜你為師,我心服口服!”
寒月喬笑了笑,點頭道:“師傅是你喊的,我要不要收你這么一個徒弟還要看情況。”
“什么情況?”凌玨栩養著頭,眨了眨眼。
在他的思維里,似乎他能屈尊降貴地拜師,那她就應該立刻萬分榮幸的答應。哪里想過寒月喬會給他設置門檻。
“這情況嘛……至少是需要你以后隨叫隨到,師傅的命令要尊崇,師傅的指令要盲從,師傅的話要順從,師傅……”
寒月喬掰著手指頭一連數了好幾個“三從四德”卓著實將凌玨栩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