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呵呵一笑,將手中的銀針晃了晃,回敬道:“你現在最好求求我,一定要放過你二哥還差不多。”
“……”
凌玨栩頓時無語給了這個女人。
她似乎總是能知道他的軟肋,讓人拿她完全沒有辦法。
老老實實地站在了門口的凌玨栩,就像是個看門神,一言不發,面容冷酷地看著過往的人,時不時地還偷眼從門縫向著屋子里看看。
屋子里,寒月喬已經打開了慕容家兄妹送過來的金縷線,毫毛針,穿針引線一番之后,就將東西暫時放在了一旁。目光落到了凌光洲的身上。
“我現在給你用一些麻藥可以讓你感覺不到疼,然后你就能親眼看見自己的傷口再次被揭開,血肉一點點被翻找挪動,最后將里面的經脈和血絡通通連貫起來……”
寒月喬只是如此說著,凌光洲就已經聽得面色蒼白如紙,冷汗涔涔而下。
“寒姑娘,你從前做過這樣的治療?”
“我管這個叫手術,不過我是第一次做,你很幸運,是第一人!”寒月喬牽起起唇角,沖著凌光洲優雅自信的一笑。
凌光洲則是咧了咧嘴,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看得出凌光洲有一些膽怯,寒月喬卻根本不給他猶豫的機會,在說話的時候就已經悄無聲息的給他打好了麻醉。
須臾,寒月喬手起刀落,切開了凌光洲已經快要愈合的傷口。
凌光洲立刻叫喚了起來。
“啊啊啊啊!”
“你覺得疼嗎?”寒月喬有些詫異的問。
“不疼啊!”躺在床上的凌光洲搖了搖頭。
“不疼那你還叫喚啥?”寒月喬皺起眉來,不解的瞪著凌光洲。
凌光洲還頗有道理的回答:“就是因為不疼才覺得嚇人呢!都不知道在切的是誰的肉,怎么會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寒月喬頓時一臉黑線。
藥效太好也是錯啊?
寒月喬不愿在與凌光洲廢話,萬一藥效過了的話,估計這家伙叫喚起來的聲音會比現在還要瘆人。
“唰唰唰!”
寒月喬三下五除二便拿起了早就在旁邊穿針引線好了的金縷線,毫毛針,迅速的找準了凌光洲傷口里被切斷的經脈,一套穿針引線的動作下來,行云流水。
即使那飛濺的血液都已經染滿了她的手,寒月喬也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約摸著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寒月喬就將剩下的針線收好,藏進了自己的空間戒指之中。然后用干凈的毛巾擦了擦臉,再擦了擦手。
“你的傷口縫合的很好,再配合我給你吃的靈丹,用不了三天的功夫,你那只胳膊就可以靈活自如,恢復如初了。”
寒月喬笑著轉頭對凌光洲說話的時候才發現,這凌光洲不知道什么時候因為自己嚇自己,竟然把自己給嚇暈了過去,此刻正一臉蒼白的歪著腦袋,鼾聲如雷。
須臾,聽見屋子里沒什么動靜了,凌玨栩立刻突兀地推開門來,沖到了他二哥的床榻邊。
“你怎么了?你醒醒啊?”凌玨栩不放心的扭頭問寒月喬,“你把他怎么了?剛剛人還好好的!”
寒月喬直接給了凌玨栩一道白眼,冷冷的丟下一句話。
“你要是不放心的話,直接請三長老過來看看。”
“你以為我不敢嗎?而且我早就想到了這一點,馬上三長老就要來了,你不要走開!”凌玨栩滿臉質疑的神情。
天知道此刻的寒月喬有多么想一巴掌拍死這個家伙,可是想到這個家伙是凌光洲和凌光宇的三弟,她就暫時忍耐了下來。也剛好趁著這個機會,坐下來喝茶嗑瓜子,抽空歇會兒。
大約喝了兩杯茶的功夫,三長老才姍姍來遲。
“我聽說寒月喬那丫頭親自動手給凌光洲動手術了?”
背著藥箱的三長老還沒有進門就興奮的大喊。
“嘖嘖嘖,還真是膽大啊!都斷成了那個樣子了還敢下手開刀,我倒要看看,到底是給治好了,還是徹底給斷開了!嘿嘿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