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這么悲觀呢?”寒月喬皺著眉看凌玨栩。
怪不得他和凌光宇是同父異母,這性格,和凌光宇,凌光洲壓根就是兩種性格啊!
然而……
在寒月喬的這句話問話下,凌玨栩忍不住,一時口快地說了出來:“不是我悲觀,是三長老已經來這里看過了,我二哥凌光洲的胳膊已經斷了筋,絕對不可能再好了!就算是勉強長好了,也用不上力,以后能生活自理就不錯了,繼續訓練音攻,簡直就是癡人做夢!”
“嘩!”
凌光洲還是第一次聽見他三弟說出這番話,原本還抱著希望的凌光洲,頓時變的面如死灰,整個人就像是跌入了萬丈深淵。接下來旁人不管說什么,做什么,都與他無關了似的。
見此,寒月喬也沉下了臉來。
“你不要聽一個人說風就是風,說雨就是雨!當初三長老還說二長老中的毒只能等毒性慢慢化解,結果還不是我三下五除二就給治療好了?”
“二長老那時候的口齒之毒,是你治療好的?”凌玨栩驚異地瞪大了眼睛。
小飛飛立刻嗤笑凌玨栩:“你真當自己是圣賢,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啊?這么盡人皆知的事情,你竟然現在還在懷疑!”
凌玨栩沉默了下來,似乎是在思考小飛飛說的話和寒月喬說的話的可信度,最后他還是選擇了給生活留有一線希望,也給他的二哥留有一線希望。
“噗通!”
出人意料的一聲跪地聲突兀傳來。
屋子里的所有人都著實怔了一下,目瞪口呆地看著突然朝著慕容云家兄妹跪下去的凌玨栩。
他這是做啥呢?
只見凌玨栩一臉誠懇地對著慕容家兄妹求道:“既然寒月喬敢保證能治療好我的二哥的胳膊,那我也不能在旁邊袖手旁觀,不管如何,我都求求你們,幫我二哥找到比牛毛還細的針,比發絲還韌的線!只要能夠給我比牛毛還細的針,比發絲還韌的線,我凌玨栩愿意給你們當牛做馬,報答你們的恩情!”
慕容家兄妹互相看了看,沒有馬上給凌玨栩回復。
旁邊的寒月喬差點吐血。
明明是她開口診斷的,她要動手施救的,結果人家當牛做馬答謝的是慕容家兄妹,這會不會歧視的太明顯了一點?
小飛飛、尹玉君、武安也覺得凌玨栩有一些故意欺負寒月喬的嫌疑。奈何凌光洲這個病人還在這里等著醫治,他們就暫時還是沒有爭執這個話題,只看著慕容家兄妹。
慕容青林先發話了:“我現在就修書一封,讓我的管家去兵器庫房找一找,要是能找到寒月喬口中所說的比牛毛還細的針,比發絲還韌的線的話,一定立刻快馬加鞭的送過來!”
這慕容青林一說完,慕容芷攸立刻略有嗔怪的目光看了一眼她的哥哥,似乎在埋怨他多管閑事了。只是這句話她并沒有說出來。
凌玨栩暫時的了一個慰藉,也安心了幾分,起身來,忙著去給張羅筆墨紙硯,等慕容青林去寫家書。
凌光洲還滿心惴惴。
寒月喬好言安慰了幾句:“放心吧!只要能找到比牛毛還細的針,比發絲還韌的線,我就可以讓你的胳膊完好如初!”
凌光洲用力地點了點頭,比寒月喬還堅定的神情。
末了,凌光洲還沖著寒月喬笑了笑道:“等我的胳膊好了,我還要為你尋遍大江南北去找你要的寶石。”
凌光洲說的隱晦,寒月喬卻一聽就明白了。
聽完,頓時心頭一震波動。
這是個良人啊,可惜,并不是她的歸宿。
寒月喬輕輕拍了拍凌光洲還是好的那只胳膊,沖著凌光洲搖了搖頭。
“古琴已毀,從今往后你已經不欠我任何東西了,你只管照顧好你自己就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