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只好再解釋,只是老頭子師傅已經轉身要走了。
“師傅你別不信啊!”
“師傅你別笑啊!”
“師傅你別走啊!”
寒月喬一路跟,一路拽,老頭子師傅欲哭無淚地回頭求著她說:“丫頭,你松手,師傅要去睡覺休息啊……這一晚上鬧騰的,師傅這把老骨頭架子都快散了!實在是熬不住了啊!”
“哦,這樣啊……”寒月喬松了手。
說困,她也困的不行,只好回去又補了覺。
還是那句話,天大的事,有個高的頂著。她該睡覺還是睡覺,絕對不去硬撐著。
等到寒月喬醒來的時候,差不多是三個時辰之后。
老頭子師傅的效率還是很高的,竟然已經處理好了太乙門內的那些叛徒弟子,也安排好了受傷的太乙門弟子,甚至還分配了三支十二人的弟子隊伍,輪流在太乙門內搜查,排查魔鯤。
在寒月喬,小飛飛,武安三人醒來,吃午飯的時候,就有一支隊伍搜查到了他們這里。
這支隊伍的隊長不是別人,正是和自己有仇似的凌玨栩。
他進了院子,沒有查看哪件屋子,就徑直圍著在院子里吃飯的寒月喬,小飛飛,武安,尹玉君四人,陰森森的目光讓寒月喬感覺自己不像是在吃午膳,而像是在吃牢飯。
寒月喬知道他二哥凌光洲的傷是和他有關,可是他有什么資格沖自己發難呢?
“我們可疑嗎?”
“可疑!”凌玨栩十分篤定地口吻回答,眼神也十分不善。
寒月喬還沒有說什么,旁邊的尹玉君倒是先受不了了。
只見尹玉君一拍筷子就站起身來,抬頭挺胸,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走到了凌玨栩的跟前。她的胸口都快頂到凌玨栩的胸口了。
這架勢,倒是把凌玨栩震住了。
“你、你這是做什么?”
“作什么?你不是說我們都可疑嗎?那你看啊,看啊,仔細看看,我們到底是不是真的,到底哪里可疑了!”尹玉君說一句話,就走上前一步。
凌玨栩步步后退,稍稍慢一步,就差點被尹玉君那傲人的雙峰撞到胸口。還十分保守的凌玨栩,就漸漸地面紅耳赤了起來。
“你堂堂一個尹家的大小姐,怎么跟這個女人一樣學的這么不知廉恥了?”
“你才是故意找茬!”
“我哪里找茬?你自己也不看看,那個寒月喬昨天才被莫然那個逆賊打得重傷吐血,現在竟然就好好的坐在這里和你們一起吃飯,還紅光滿面的,難道你們就不懷疑她是假的?”凌玨栩指著寒月喬,手指都快落到寒月喬的鼻尖了。
聞言,尹玉君確實有些詫異,扭頭看了看寒月喬。
“寒姐姐,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山人自有妙計,我之前的眼睛不也是中了魔毒,但是后來被治好了嗎?”寒月喬笑了笑。
凌玨栩對這個解釋似乎并沒有多么相信,但是又不愿意和寒月喬多做糾結,就又將目光落到了武安的身上。
“還有他!身份一直不明不白,自從他來了之后,我們太乙門內就各種災難不斷,我現在不懷疑他是魔鯤假扮的,我懷疑他就是魔鯤!”凌玨栩直眉瞪眼地指著武安說。
已經如驚弓之鳥的一眾太乙門弟子,立刻將目光集中到了武安的身上。
懷疑,議論,埋怨,種種異樣的目光,讓武安不安了起來。
“我,武安!不是壞人!”武安使勁地拍著自己的胸口,磕磕巴巴地說出了咬字不清,卻能分得清是什么意思的一句話。
寒月喬,尹玉君,凌玨栩聽著都驚了一跳。
這家伙從來太乙門起就一直是野人的狀態,每天說話就只是會“嗚嗚啊,嗚嗚啊”。今天卻忽然能說出人話了,怎么能不叫人驚訝?
凌玨栩和一眾排查的太乙門弟子都驚的直接拔刀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