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你不是魔鯤!連武安不會說話這點都不知道,還好意思扮武安!”凌玨栩舉著刀逼近。
武安直接都懵逼了。
說話竟然還說錯了?
旁邊的寒月喬,寒飛飛簡直是哭笑不得。小飛飛都看不過去了,站出來,對著凌玨栩招了招手。
凌玨栩不明所以,聽話地走了過來。
等到凌玨栩走到了小飛飛的跟前之后,小飛飛忽然抬起腳來,狠狠地踩了凌玨栩的腳面一下。
凌玨栩頓時痛的大吼一聲,連連后退了幾步。等到凌玨栩站定之后,剛要沖著小飛飛發火,卻聽見小飛飛反而先發制人地喊了起來。
“哎呀,你竟然會喊痛!還說你不是魔鯤!連凌玨栩不會說痛這一點都不知道,還好意思扮凌玨栩!”小飛飛的口氣學著凌玨栩,說的惟妙惟肖。
其他的排查弟子聽著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凌玨栩立刻瞪了其他人一眼,臉上兇神惡煞,像是要吃人一樣。
“你們是怎么完成掌門的命令的?這么明顯的可以對象竟然都不去抓,還有空在這里笑話我?”
“是!”
弟子們聽令,只能硬著頭皮上前去擒武安。
從前原本很討厭武安的小飛飛,現在竟然第一個跳到了武安的跟前,將武安護在自己的身后。
“誰都不準抓他!他說話是我教的,我可以作證,他絕對不是什么魔鯤!”
“哼,連你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還要保別人?”凌玨栩冷笑一聲道。
“什么意思?”寒月喬沉聲問。
“他也不一定是不是真的小飛飛,你也不一定是真的寒月喬,他也不一定是武安,反正你們這個院子里的人都可疑,都要帶走!先在地牢里關幾天再說!”
凌玨栩一聲令下,十一名弟子便齊齊圍了上來。他們也知道,大家都是魔鯤的可能性很小,所以即使拔刀了,臉上也是一副猶豫不定的樣子。
寒月喬見這么鬧騰下去也不是辦法,就將定魔印取了出來。
“是不是魔,用這個一試就知道了。”
“你那是什么東西?隨便拿出來說能試,我們就相信你說的?”凌玨栩不屑地口吻,壓根沒打算相信寒月喬的話。
寒月喬差點被凌玨栩氣的噴火。
這家伙,還油鹽不進了!
寒月喬正欲發火的時候,沒想到昨晚內戰時候不見人的慕容兄妹忽然一前一后,悠閑的走了過來。
“你們怎么在這里?”凌玨栩用懷疑一切的眼神看向了慕容家的兄妹兩人。
寒月喬這一次,也懷疑的很。
“哦,我們昨天正好去走了走親戚,剛剛才回來,已經聽聞昨天夜里太乙門里發生了內戰,對于死去的弟兄深表同情,剛剛也捐了十萬兩銀子,聊表心意。”
慕容青林鎮定自若地說著,人也已經和他妹妹慕容芷攸一起走到了寒月喬的跟前,看向了寒月喬手中的定魔印。
慕容芷攸沒說話,只是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