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的事情,自然是要稟告到長老會,以及皇宮大內的皇上知道的。至于那邊要如何處置,就要等半個月后才能知道。眼下,老頭子師傅便先領著二長老,三長老以及余下的一些弟子一起商議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這今后的第一件大事,就是太乙門內的職務。
大長老已經死了,太乙門內不能一天沒有大長老。于是乎,原先的二長老就暫時頂替了大長老的職務,三長老就暫時還是做他的事情。
至于老頭子師傅的掌門職位,原本也想不做了,再加上門內出了如此大的亂子,就更加必須要盡快推舉一個新的更能服眾的人。
老頭子師傅幾乎是倉促地將掌門選擇一事,定在了十天之后。而原本即將舉行的半月考,愣是因此終止。
不過……
計劃趕不上變化的事情還有一件。
老頭子師傅為了能夠在自己卸任之前親自主持這次的修行弟子的結業考,還破天荒地將結業考定在了三日之后。
老頭子師傅和一眾長老,將這個決定定下來,告訴了寒月喬。
寒月喬消化了片刻之后,忽然道:“那這場結業賽,與那次被迫取消的半月考,有什么不同呢?”
老頭子師傅無奈地嘆了口氣道:“那次半月考是太乙門內的測試,而結業考,只要是經過我鑒定的,就可以上新規弟子榜,在眾多名門望族之中,就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其他人看見,都要畢恭畢敬的請安問好了。”
老頭子師傅說的十分通俗易懂,寒月喬也很心動。
原來這結業考上畢業了的,就等于是在仕途之前先考取的一個功名,到時候還可以領著這個功名去參加家族聯盟大賽,為家族的榜上有名努力。
不錯,不錯。
“師傅啊,看你!我一來就告訴我這么多事情,害的我原本有件重要的事都忘了告訴你……”寒月喬有些不好意思地對老頭子師傅道。
“什么重要的事啊?”
寒月喬可不管那么多。
她沖著王英琪冷笑一聲道:“你放心,我帶回找到了我的小飛飛之后,我就會去找掌門師傅,讓他帶著弟子來找你的!你一定要堅持住啊!”
“啊?能不能……先去找人來救我啊?”王英琪虛弱地央求。
“哦,那可沒辦法了,你又不是我閨女,我畢竟還是要先管我的親兒子是不是?”寒月喬搖了搖頭,攤著手。
“我可以認你做娘啊!”王英琪毫無節操地喊。
“我可生不出你這么大的閨女來。”寒月喬瞥了一眼王英琪就不再理會,縱身躍下了那顆大樹,來到了地面上。
這下,王英琪就不再抱任何希望,開始破口大罵了起來。
寒月喬充耳不聞,將所有污言穢語都留在了自己的身后。她只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又過了差不多半個時辰,寒月喬才剛剛看見小飛飛,武安他們。
只是……
看見小飛飛的時候,云天也在他們身邊。
小飛飛,武安他們還好,身上整整齊齊的,哪里都沒有少。只有云天一臉的刺刺球,頭發也像是被狗啃過似的,這里少一塊,那里少一塊。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看起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你遇到猛獸了?”寒月喬打量了一下云天,問。
“遇到你的寶貝兒子,比遇到猛獸還可怕……”云天一臉幽怨地回答。
“怎么回事?”寒月喬低頭看了看悶笑的小飛飛。
小飛飛見娘親看著他,只好回答道:“還不是他來找我們之前沒打招呼,也對不上我和娘親的安好,結果就被我當做了敵人,先是勾引他跳進了刺刺球叢,然后又順便在他頭上點了把火,最后再騙他跳到了一片泥沼里……”
聽見小飛飛的話,寒月喬硬是倒抽了一口涼氣。
她驚異地看向云天:“這樣你都活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