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可不管那么多。
她沖著王英琪冷笑一聲道:“你放心,我帶回找到了我的小飛飛之后,我就會去找掌門師傅,讓他帶著弟子來找你的!你一定要堅持住啊!”
“啊?能不能……先去找人來救我啊?”王英琪虛弱地央求。
“哦,那可沒辦法了,你又不是我閨女,我畢竟還是要先管我的親兒子是不是?”寒月喬搖了搖頭,攤著手。
“我可以認你做娘啊!”王英琪毫無節操地喊。
“我可生不出你這么大的閨女來。”寒月喬瞥了一眼王英琪就不再理會,縱身躍下了那顆大樹,來到了地面上。
這下,王英琪就不再抱任何希望,開始破口大罵了起來。
寒月喬充耳不聞,將所有污言穢語都留在了自己的身后。她只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又過了差不多半個時辰,寒月喬才剛剛看見小飛飛,武安他們。
只是……
看見小飛飛的時候,云天也在他們身邊。
小飛飛,武安他們還好,身上整整齊齊的,哪里都沒有少。只有云天一臉的刺刺球,頭發也像是被狗啃過似的,這里少一塊,那里少一塊。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看起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你遇到猛獸了?”寒月喬打量了一下云天,問。
“遇到你的寶貝兒子,比遇到猛獸還可怕……”云天一臉幽怨地回答。
“怎么回事?”寒月喬低頭看了看悶笑的小飛飛。
小飛飛見娘親看著他,只好回答道:“還不是他來找我們之前沒打招呼,也對不上我和娘親的安好,結果就被我當做了敵人,先是勾引他跳進了刺刺球叢,然后又順便在他頭上點了把火,最后再騙他跳到了一片泥沼里……”
聽見小飛飛的話,寒月喬硬是倒抽了一口涼氣。
她驚異地看向云天:“這樣你都活下來了?”
云天立刻自豪地昂起頭,笑著回答寒月喬:“那是,我是誰!”
寒月喬點了點頭,對云天豎起了大拇指,然后憋著不讓嘴角的笑容擴大。在云天發現之前,自然而然地走過去牽起了小飛飛和武安兩個人的手,帶著他們往前走。
才走出兩步,云天就回過味來,在后面喊。
“等等,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啊!你看看你家孩子都把我整成了什么樣子了,就這么算啦?喂喂,別跑啊……這件事我們的好好說說,就算是不賠償點銀子,也至少幫我在尊上面前請兩天假啊!”
“噠噠噠噠……”
云天的話還沒說完,寒月喬帶著小飛飛,武安他們已經一溜煙地跑沒了影。
回到了他們的屋里,寒月喬就給小飛飛,武安兩人洗漱了一番。然后安排他們睡下,好好的補一覺。
抬頭再看看天色,已經是日出東方了。
寒月喬也是一夜沒睡,不由地打了個哈欠。原本是想睡下的,但是想到王英琪要么還掛在那山澗上的小樹苗上當臘腸,要么就是掉到了山澗底下喂餓狼,她必須喊一群人去圍觀才行啊……
懶洋洋地伸了伸腰,寒月喬才推開房門,去屋外喊人。
走過了好幾個大殿,殿內竟然都空無一人。寒月喬一直走到了太合宮后的一片草坪前,才看見了好些個人正點著篝火,圍坐在即將熄滅的篝火前,滿臉肅穆。
“你們這是……”寒月喬一邊問一邊走上前。
走上前來才看見,原來這些不是篝火,而是火化尸體的火堆。
在火堆旁,還有專門的弟子在收斂骨灰。也不知道他們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收拾的,已經裝了幾十個骨灰壇子,每個骨灰壇子的外面還貼著一張白色的紙片,寫著人的名字。
原來,經過了莫然帶著反叛弟子一夜的內斗,整個太乙門內一片狼藉,百廢待興。
經過眾人的清點,損毀的房屋就有十八間,死亡的弟子有七十八人,受傷的弟子有五百七十多人。更加觸目驚心的是,這些死亡的弟子之中,多半還是一些忠心耿耿于太乙門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