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愣了愣神之后,恍然大悟。
沒錯!既然至陰至柔的血是五行控御術修煉者的克星,那么至剛至柔之體就是五行控御術修煉者的福星。只要這個至剛至柔之體一直在自己的身邊,那么那至陰至柔之血的克制就根本不足為懼了。
“哈哈哈哈哈哈……”寒月喬抑制不住的仰天大笑了起來。
小飛飛和小清子師兄被寒月喬這突如其來的一陣猛笑嚇得面色一白,雙雙后退。
“我娘親該不會是中了武安的毒,也變傻了吧?”
“不知道啊……從來沒有見師妹如此!該不會是她身體里的魔毒沒有壓制住,犯了吧?”
“……”
在小飛飛和小清子師兄充滿了恐懼的猜測中,武安竟然還能十分配合的隨著寒月喬一起哈哈大笑起來。雖然五官俊俏,氣質出眾,但是一笑起來,就像地主家的傻兒子了。
在武安傻笑,小飛飛和小清子師兄退避三舍的詭異氣氛中,寒月喬終于冷靜了下來。
“你們不要瞎想了,沒有誰犯了魔毒!只不過是我撿到了個寶貝,天助我也的寶貝!”
“什么寶貝呀?”小清子師兄問。
“該不會是這貨吧?”小飛飛又忍不住露出了一臉嫌棄的表情。心中甚至發誓,娘親要是敢點頭的話,他就敢自戳雙目。
然而……
寒月喬重重地點了點頭,一臉欣慰的摸了摸小飛飛的腦袋:“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雖然眼睛傷了,但是撿到了這么一個寶貝,一點也不虧了,你聽著,以后娘親不管去哪都一定要帶著他!要是忘記了帶他,你還要提醒娘親哦!”
“噗!”
小飛飛吐血狀地倒地。
幾個人的年紀加起來都有兩百多歲了,竟然還沒有一個四歲的孩子主意多!
要不是寒月喬的眼睛蒙著紗布,真想給這幾個老家伙翻一個大大的白眼瞧瞧。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將武安安撫下來,這才好能哄武安然入睡。
寒月喬已經看出來了,除了她自己,其他人在場的話,武安都會感覺到不安,暴躁,甚至極富有攻擊性。
如此,寒月喬只能先將武安帶回她一等院的屋子里先安撫,休息,回頭再說看病的事情。
知道寒月喬和小飛飛一個眼上有傷的女人,一個五歲不到的孩子,不方便照顧武安,后來趕到的小清子師兄便主動請纓跟去照顧。
在等將武安送去寒月喬那里之前,屈韻清還十分好心的給武安洗刷了一遍,里里外外都換上了新的衣服,一番穿戴打扮起來,武安看著就像普通人家的公子無異,然后屈韻清才將武安帶到了寒月喬的跟前。
“師妹你看,這個家伙之前兇巴巴的,可是等我給他洗漱穿戴的時候卻乖巧得像只寵物!現在已經穿戴打扮完,看起來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小青子師兄說得十分興奮,沒注意到寒月喬一臉哀嘆。等注意到的時候,還納悶。
“師妹,你搖頭嘆氣的做什么?”
“你說呢?”
“嗯,對不住師妹你了!一時忘記了,你眼睛還沒有好,怎么看得見這個家伙現在的樣子……”小清子拍著腦袋。
“是啊,可惜我眼睛看不清,不然我猜想這個家伙打扮起來可能還會帥過北堂夜泫呢!”寒月喬牽起嘴角,紅唇勾起了一道優美的弧度。
一直乖巧的站在一旁的武安,忽然也咧開嘴跟著傻笑了起來。
扶著寒月喬的小飛飛抬頭看了一眼,不由得嘟囔了起來。
“長得是挺不錯,可惜是個傻子。”
“也不算傻,只不過是沒有和我們一樣生活在人多的地方,等他和我們生活一段時間,就可以和我們差不多了。”寒月喬糾正起小飛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