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的年紀加起來都有兩百多歲了,竟然還沒有一個四歲的孩子主意多!
要不是寒月喬的眼睛蒙著紗布,真想給這幾個老家伙翻一個大大的白眼瞧瞧。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將武安安撫下來,這才好能哄武安然入睡。
寒月喬已經看出來了,除了她自己,其他人在場的話,武安都會感覺到不安,暴躁,甚至極富有攻擊性。
如此,寒月喬只能先將武安帶回她一等院的屋子里先安撫,休息,回頭再說看病的事情。
知道寒月喬和小飛飛一個眼上有傷的女人,一個五歲不到的孩子,不方便照顧武安,后來趕到的小清子師兄便主動請纓跟去照顧。
在等將武安送去寒月喬那里之前,屈韻清還十分好心的給武安洗刷了一遍,里里外外都換上了新的衣服,一番穿戴打扮起來,武安看著就像普通人家的公子無異,然后屈韻清才將武安帶到了寒月喬的跟前。
“師妹你看,這個家伙之前兇巴巴的,可是等我給他洗漱穿戴的時候卻乖巧得像只寵物!現在已經穿戴打扮完,看起來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小青子師兄說得十分興奮,沒注意到寒月喬一臉哀嘆。等注意到的時候,還納悶。
“師妹,你搖頭嘆氣的做什么?”
“你說呢?”
“嗯,對不住師妹你了!一時忘記了,你眼睛還沒有好,怎么看得見這個家伙現在的樣子……”小清子拍著腦袋。
“是啊,可惜我眼睛看不清,不然我猜想這個家伙打扮起來可能還會帥過北堂夜泫呢!”寒月喬牽起嘴角,紅唇勾起了一道優美的弧度。
一直乖巧的站在一旁的武安,忽然也咧開嘴跟著傻笑了起來。
扶著寒月喬的小飛飛抬頭看了一眼,不由得嘟囔了起來。
“長得是挺不錯,可惜是個傻子。”
“也不算傻,只不過是沒有和我們一樣生活在人多的地方,等他和我們生活一段時間,就可以和我們差不多了。”寒月喬糾正起小飛飛來。
“我才不要和這個家伙生活!一段時間也不行!等他病好了就立刻走!”小飛飛立刻睜大眼睛,拼命的搖了搖頭。
寒月喬見小飛飛這樣不近人情,不由得撇了撇嘴。
“你怎么能這么想呢?說起來這件事還都是因為你!當初要不是你不見了,娘親就中了那個魔坤的毒計,若不是因為這么毒計,娘親就不會打不過那個魔坤而差點沒命,而最后就是因為這個家伙才救了你娘親一命!”
寒月喬一邊教訓起小飛飛,還一邊隨意地將武安抱著她大腿的手牽過來,隨意用兩指搭上去把了把脈說:“你看看你看看,他傷得這么重,你就忍心把他丟在外面不管不問了?他中了魔毒,現在都已經……”
寒月喬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臉上還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神情。
小飛飛聽的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囂張的氣焰,卻忽然沒了聲音,不由得好奇地抬起頭來看娘親。
“娘親,怎么了?”
“這個家伙身上的魔毒已經去了一半了!可是大長老和師傅明明都還沒有怎么治療過他!這是怎么回事?”寒月喬詫異的自言自語了起來。
更加令寒月喬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是,當寒月喬的手搭在了武安的手腕上之后,竟然能從武安的肌膚上感覺到絲絲的力量,浸潤著她的五臟六腑。
之前被至陰至柔之血傷過的地方,立刻像是被從歲月中抹去了那段經歷一樣,完全感覺不到絲毫的不適了。
能夠有這樣奇效的原因,就像三長老所說的只有兩個。一個原因是武安是一個深藏不露的絕世高手,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武安的體質異于常人。
通過寒月喬剛剛把脈的結果看,武安并沒有什么修為底子,靠的不過是孔武有力和一身野外獲得的攻擊和自保的技巧而已。也就是說,武安有一幅異于常人的體質。
寒月喬思考的時候,手指頭從頭到尾都沒有離開武安的手腕,而那種絲絲綿綿的力量,就不斷的從武安的肌膚上傳遞過來,猶如寒月喬在修煉的時候,手中握著的五行寶石。
這個念頭從寒月喬腦海中閃過的時候,永樂寶庫最先打開了,從中飄出了一段虛幻的字。
“至剛至陽之體。”
至剛至陽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