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寒月喬這么一鬧,在到擂臺上的寒清河倒是真的被提醒了。
就在剛剛,寒天鳳就是被慕容家的慕容芷攸給廢了一條腿的。大姐剛剛那句大嗓門的話,說起來其實是在提醒他,保命要緊。
是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寒清河略微思考了片刻之后,忽然將自己的只攻不守的姿勢一收,變化回了攻守兼備的動作,只是這樣的招式,在攻擊上就會大打折扣,想要致勝就也少了幾分勝算。
看著擂臺上寒清河動作的改變,站在對面的慕容青林,表情微微露出了一絲詫異,隨后還詭異地露出了一絲笑意。余光朝著的方向瞥了一眼。
遠遠坐在最后面的寒月喬,被慕容青林的這一瞥,就像是平地被一道驚雷劈中,整個人都震了一下。
好有內涵的目光,似乎在……笑自己?
寒月喬正在奇怪的時候,肩膀忽然感到被人拍了一下。
“寒姑娘,沒想到你沒有在女子組那邊,竟然坐到了這里,害我好一遍找……”凌光洲的聲音在身后傳來,依舊那么溫文爾雅。
寒月喬立刻回頭沖著凌光洲笑了笑,同時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位,示意他坐下。
已經要開始比賽了,她還要看寒清河的比賽,可不想繼續和他聊天了,也不想喝他泡的茶了。每次喝他泡的茶,都能莫名其妙的喝下很多,然后一整晚都睜著眼睛睡不著。
凌光洲也感覺到了寒月喬想要低調的心情,立刻安安靜靜地坐在了寒月喬的身邊,沒再多說一句話。
只是……
自從凌光洲坐到了自己的身邊之后,寒月喬就能感覺到似乎有一束犀利的目光總是尾隨著自己,只不過這道目光比慕容青林的目光可要毒辣的多,似乎是恨不得將她扒皮抽筋似的。
寒月喬順著這種如芒在背的感覺看過去,就發現目光來源于一個衣著華麗的公子,見自己也發現了他,他才很不情愿地將那怨毒的目光收起,繼續看擂臺上的比賽。
這個公子不是別人,正是凌光洲的三弟!
寒月喬聽凌光洲簡單說過一句,這個家伙從一開始就對自己有偏見。她只是沒有想到,偏見竟然到了如此嚴重的地步。
呵呵,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啊……
就在寒月喬自嘲的這個功夫,擂臺上已經傳來了乒乒乓乓的聲音。
寒月喬抬頭看去,就已經看見寒清河的一只胳膊被慕容青林壓制住,正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角度。仿佛只有慕容青林再隨便一個用力,就可以輕輕松松地把他的胳膊給拗斷。
又是這一招!
寒月喬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要是寒天鳳被廢了也就廢了,那個材料,能修煉到那個程度已經是她的造化。再想要修煉上去也沒有戲。
寒清河不同。
目前為止,在寒王府她所見到的后輩子弟中,除了自己和寒繁花,就數他的資歷和天賦最高,要是手上留下了什么殘疾,以后可就要抱憾終身了。
想到這里,寒月喬不管三七二十一,忽然拍桌而起,大喊了一聲:“好!”
擂臺上的慕容青林震了,寒清河也嚇了一跳。擂臺下的那些貴族弟子們也都像看神經病的眼神看向了寒月喬。
自己家的兄弟都要輸了還喊好,這是有多大的仇恨?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