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心急了!這事情還沒有問出個前因后果,你就已經下死手,萬一其中還有什么誤會,該如何是好?”
“就是啊……怎么說也是一條人命,掌門在的時候都沒有隨意處置,你竟然這么草草的就了斷了,實在是莽撞令人生疑!”
面對二長老和三長老的責問,大長老依舊理直氣壯。
“你們要是不服,就等掌門回來之后下定論吧!”
“等就等,誰怕誰!”二長老執拗地頂撞道。
三長老則是沉默不語,似乎并不太想和大長老鬧僵。
原本最愛鬧的寒月喬也在這個時候沉默了下來。
這一次確實是她疏忽了,才被那個老狐貍逃過一劫。為了比賽,她也暫時沒有時間揭這個老狐貍底,但是人在做,天在看,真相總有詔告于天下的那一天,寒月喬不急。
“那就等掌門師傅回來再說吧。”寒月喬主動說。
聽見寒月喬的話之后,大長老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一絲詫異的神情,似乎沒有想到,寒月喬竟然會主動放棄了繼續追查下去的機會。而二長老和三長老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要知道,盛汶雨和顏天羽兩人可就是因為寒月喬的追究到底,才在這地牢里一直被關押著,一直被關押到了殺身之禍。怎么可能現在突然之間就不追究了?
難道,真的是忽然之間,想開了?
帶著一股詭異的氣氛,幾個人暫時叫了弟子過來,將盛汶雨和顏天羽兩人的尸體收入了冰窖,好生保存。直到等掌門回來再打算處理此事。
“咚咚咚!”鑼鼓聲重復響起。
半月考的第二場比賽正式開始。
寒月喬隨著二長老一起,途徑了男子組那邊的比賽場地,這邊的比賽場地比起女子組那邊要寬敞一些,比武的擂臺都差不多大,下方許多精致高大的坐席圍著擂臺,坐在席位上的男子,有的衣著華麗,氣質高雅,有的劍眉星目,儀表堂堂。看起來是非富則貴。其中有幾個還是寒月喬在二等院里見過幾面的。
他們之間今天也要角逐出一個勝負。
主持他們這邊比試的,是三長老。
他先看了寒月喬一眼,見寒月喬的目光一直在那些人等待比試的男子之間留戀,便主動道:“既然感興趣,不如就到這邊先看幾場,等那邊有你的比試之時,我再讓二長老喊你過去,反正不過是幾步之遙,一點也不耽誤什么功夫。”
三長老只是隨口這么一說,寒月喬卻壓根沒有猶豫地就答應了。
三長老嘴角不由地抽了抽,有些無語地看著寒月喬。
見過不客氣的,沒見過她這么不客氣的。
奈何,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何況他還是堂堂的長老,再不能食言而肥。
“你真的要去看?”三長老再次問了一句。
那口氣,那眼神,就差直接寫著“不要去”三個字。誰叫那比賽場地里都是男子,忽然弄進去這么一個女子,簡直就是在破壞比賽規則,也叫三長老有些為難。
偏偏,寒月喬就喜歡看人為難的樣子。
“既然是三長老邀約的,我怎么有不去的道理?”寒月喬回答的時候,臉上還帶著一副從容的笑意。
三長老見狀,也是偷笑不已,唯恐天下不亂地跟著附和:“就是,我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總是忌諱男女大防,反而忽略了男弟子與女弟子之間的溝通,也沒有辦法取長補短,正好可以接著這次的機會讓寒月喬過去看看,觀摩觀摩!一會兒到了寒月喬的比試,我會過來喊她的。”
原本只是一句客套的戲言,加上二長老來湊熱鬧,無奈之下,三長老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心不甘情不愿地帶著寒月喬一起來到了男子組的比賽場地。
寒月喬則是被二長老安排坐到了最后一排,最不起眼的角落里。距離前排足足隔了十米遠,若是沒有人回頭看,壓根就不會發現寒月喬的存在。
不過,寒月喬也樂得清閑。
“嘎嘣嘎嘣……”
寒月喬坐下就開始喝茶,嗑瓜子,看比試。
要不說來的早不如來得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