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他們這邊比試的,是三長老。
他先看了寒月喬一眼,見寒月喬的目光一直在那些人等待比試的男子之間留戀,便主動道:“既然感興趣,不如就到這邊先看幾場,等那邊有你的比試之時,我再讓二長老喊你過去,反正不過是幾步之遙,一點也不耽誤什么功夫。”
三長老只是隨口這么一說,寒月喬卻壓根沒有猶豫地就答應了。
三長老嘴角不由地抽了抽,有些無語地看著寒月喬。
見過不客氣的,沒見過她這么不客氣的。
奈何,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何況他還是堂堂的長老,再不能食言而肥。
“你真的要去看?”三長老再次問了一句。
那口氣,那眼神,就差直接寫著“不要去”三個字。誰叫那比賽場地里都是男子,忽然弄進去這么一個女子,簡直就是在破壞比賽規則,也叫三長老有些為難。
偏偏,寒月喬就喜歡看人為難的樣子。
“既然是三長老邀約的,我怎么有不去的道理?”寒月喬回答的時候,臉上還帶著一副從容的笑意。
三長老見狀,也是偷笑不已,唯恐天下不亂地跟著附和:“就是,我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總是忌諱男女大防,反而忽略了男弟子與女弟子之間的溝通,也沒有辦法取長補短,正好可以接著這次的機會讓寒月喬過去看看,觀摩觀摩!一會兒到了寒月喬的比試,我會過來喊她的。”
原本只是一句客套的戲言,加上二長老來湊熱鬧,無奈之下,三長老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心不甘情不愿地帶著寒月喬一起來到了男子組的比賽場地。
寒月喬則是被二長老安排坐到了最后一排,最不起眼的角落里。距離前排足足隔了十米遠,若是沒有人回頭看,壓根就不會發現寒月喬的存在。
不過,寒月喬也樂得清閑。
“嘎嘣嘎嘣……”
寒月喬坐下就開始喝茶,嗑瓜子,看比試。
要不說來的早不如來得巧。
這一場,正是輪到了寒清河上場。
與他對決的,是一個穿著緋色長衫的男子,男子長身玉立,墨發飄逸。一張俊美絕倫,如雕刻般菱角分明的俊臉上,卻總帶著一絲陰郁,就像是出門掉了一百兩銀子沒有找回來的似的。
不過,氣質雖然憂郁,但是經不住人家實力擺在那里。只看見他上場,擂臺下就是一片驚嘆,不少人都精神一抖,十分感興趣的樣子。
寒月喬仔細聽了一下,三長老管這個男子叫慕容青林。
慕容?
寒月喬現在只要聽見這個姓氏,心頭就會多一根弦。睡覺她早些時候遇到了慕容云白,實力強悍,性格變態。后來看見慕容家的女子也是表面冰清玉潔,實際上陰狠毒辣,所以現在一聽說這個男子也姓慕容,就忍不住替寒清河捏一把冷汗。
“慕容家到底是來了多少高手?一個接一個的,還都是住在一等院,上次一個慕容家的女子比試過的人,一條腿都廢了,直接被送回老家了呢……呵呵……”
寒月喬的一句話,終于引起了幾人的注意。
他們轉過頭來,發現身后說話的竟然是一個女子,臉上頓時露出了見鬼了一樣的表情。
“你怎么進來的?走錯了門吧?”
“要么就是走后門了吧……”
“一個女子,竟然跑到男子袒胸露背地比試的場地,也不知道害臊!”
“我認識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就是寒月喬,早就因為未婚生子被皇子悔婚,未婚生子都干得出來,還有什么是她干不出來的啊!”
“原來如此,那就見怪不怪了,呵呵……”
“……”
面對種種流言蜚語,寒月喬壓根不在意,還是繼續嗑著瓜子,喝著茶。那動作自然地就像是在自己家的后院。
倒是那些驚異地看著寒月喬的男子,最后都只能覺得是自己大驚小怪,只能無趣回過頭去,繼續看擂臺上的比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