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也痛心疾首地附和:“三長老所說極是,你就不能讓我的徒弟死的安寧一些嗎?即使她有錯,現在也該一筆勾銷了吧?”
寒月喬依舊面不改色地闡述:“你們難道就沒有發現筷子只有一只嗎?筷子不該是有一雙嗎?令一只筷子去了哪里?如果期間有人進來過,用另外一只筷子殺了她,而盛汶雨手中這支掰不開的筷子只是盛汶雨用來防衛的武器呢?”
“什么?”
寒月喬的話讓二長老,三長老都驚駭得眼睛睜得跟核桃似的。
大長老則是立刻吼了起來:“胡扯!你若是說有兇手,那你倒是說說,誰有機會無聲無息地來地牢殺人?”
三長老點頭:“我剛剛已經問過了每個弟子,他們都說在事發之前,這地牢里并沒有任何人闖入,怎么可能是別人殺的?”
聽聞二長老和三長老兩人的質疑,寒月喬幽幽一笑,道:“誰說一定要從外面走進地牢里面才算?”
“嗯?”
大長老,二長老和三長老幾個人聞言,都睜大了眼睛看著寒月喬,好像寒月喬說的是一件天方夜譚的事情似的。
寒月喬卻泰然自若地背著手,開始在幾個人的面前踱步。一邊踱步,一邊看向眾人。
大長老,二長老和三長老幾個人的神情看起來還算正常。只是,寒月喬知道,這件事的兇手,絕對不可能只是盛汶雨自己。
忽然,寒月喬的目光落在了地牢的床榻一角。
在那個角落里,寒月喬看見了幾塊碎石。
她立刻快走了幾步,走到了那落著碎石的地方,蹲身下去。這一看,就發現了的一絲不尋常。
這個有些碎石的地方,墻壁的顏色顯得十分新。
寒月喬試著伸手過去捅了一下。
“嘩啦啦……”
這不捅不要緊,一捅嚇一跳,那原本好好的墻壁竟然直接垮了下來。
就在她蹲著的這個地方,竟然看見了一個足夠半個人蹲身前行的大洞。洞口掩蓋在了床榻的下方,一般情況下是看不見的。而此刻,寒月喬透過洞口就可以看見另外一個牢房。
這個牢房里,正有一個呆滯的身影,一動不動地坐在床榻一角。此人不是別人,就是前幾天因為擅闖地牢才被關押在這地牢里的顏天羽。
他……
寒月喬緩緩起身,通過隔壁的大牢,走到了顏天羽的跟前。
他就像是受到了什么過度的刺激,從頭到尾都呆滯地坐在原地沒有說話。只不過,手中緊緊抓著一只染血的筷子,手腕處也有一個被扎成了血窟窿的洞口。
一切的一切,都與寒月喬猜想的不謀而合。
接下來的話不用寒月喬說,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他們就已經想到了。
“豈有此理!在眼皮子底下做出這樣的事情,竟然還沒有人發覺!誰管理的地牢?抓來一并處罰!”
“還是先查清楚,是不是顏天羽所為!”
“唉……是我管教無方,兩個徒弟接二連三的做出錯事!我該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