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吐槽的寒月喬,腦子里忽然靈光一閃。
“師傅,祖師奶奶有沒有留下什么獨一份的畫像?”
“有倒是有,只不過讓師傅放在老家的密室里瞻仰了,從來沒有拿出來見過世人,怎么?你也想看看?”
“一定要看,必須要看!”寒月喬斬釘截鐵地。
聞言,老頭子師傅感動的差點熱淚盈眶。
“你小清子師兄都沒有說過這番話,還是你懂得尊師重道啊!好,師傅就花個七八天的時間,去一趟老家給你取畫像來!”老頭子說完就起身,似乎是準備去收拾行李。
寒月喬嘴角不由地抽了抽。
“師傅啊……再有一天就是半月考試了,你不在,誰來主持大局?”
“不是還有三個長老在嘛……”
“他們能靠譜?”
“你放心,他們要是敢胡來,我回來之后一定不會饒了他們!”老頭子信心滿滿的口氣,說完的時候,人已經走出了寒月喬的視線范圍。
寒月喬想喊回來都不成。
得了,這下就只能等著了。
在得到畫像之前,寒月喬也只能先老老實實地繼續修煉武修,以應對接下來的半月考。
太乙門內,除了像寒月喬這樣安安心心修煉的,便是一些向著其他辦法投機取巧的。
比如有的人會去私底下找長老,希望給自己安排一個比較好對付的對手。比如有人會去賄賂裁判,希望在比賽的時候,能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還有的就是不擇手段地準備一些東西,讓自己在比賽中能無往而不利等等,可謂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在這忙碌的大軍之中,就有王英琪的身影。
這次來參加家族聯賽的王家人中,只剩下了她一個人,接下來這場比賽就必須要贏!
寂靜的屋子,燭光微微妖冶。
泛著微黃的燭光映在北堂夜泫那菱角分明的背脊上,猶如鍍上了一層光輝。可那本應該完美的背影上,卻突兀地有一個猙獰的血洞,讓北堂夜泫猶如被便如凡級的謫仙,神圣又令人憐惜。
寒月喬擰著秀眉,一點點地仔細觀察著北堂夜泫的這個傷口。
上面不僅是物理傷害,還有劇毒。但是這兩樣對于她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難的是,那黑氣似乎是屬于魔族的特殊傷害,好比是魔族的法術,讓這傷口持續掉血,無法治愈。
這才是讓人頭疼的地方。
寒月喬看著看著,就不自覺地靠近。就在鼻尖都快要湊到北堂夜泫背脊上去的時候,就聽見北堂夜泫幽幽地開口了。
“你是在研究傷口,還是在占便宜?”
“……”
寒月喬聞言,這才回過神來,立刻后退了兩步:“你沒聽說過大夫看病是需要望聞問切的嗎?而且我幫你看傷你還敢取笑我,不怕我丟下去你不管了嗎?”
北堂夜泫邪邪地勾起薄唇,道:“這點小傷,等我散幾天魔毒就可以了。”
原來北堂夜泫什么都不穿是為了散毒啊!
寒月喬頓時有一種大開眼界之感。
不過眼下知道是自己多余操心之后,寒月喬便轉身,頭也不回地走。
北堂夜泫回頭看到,忽然補了一句:“不過,散不好還會加重魔毒。”
寒月喬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來無語地問北堂夜泫:“那到底要怎么樣才能去除你的魔毒?”
北堂夜泫微微昂起頭,冥思了片刻,回答道:“也不難,只不過是需要用到五行控御術里的木系治愈術,而要治療這個等級的魔毒,至少是需要達到三重木系治愈術。”
“……”
聽見五行控御術的木系治愈術可以治療,寒月喬是欣喜的,自豪的。剛準備嘚瑟的時候,卻沒有想到,北堂夜泫補充了后面那句話,她頓時就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