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屋子,燭光微微妖冶。
泛著微黃的燭光映在北堂夜泫那菱角分明的背脊上,猶如鍍上了一層光輝。可那本應該完美的背影上,卻突兀地有一個猙獰的血洞,讓北堂夜泫猶如被便如凡級的謫仙,神圣又令人憐惜。
寒月喬擰著秀眉,一點點地仔細觀察著北堂夜泫的這個傷口。
上面不僅是物理傷害,還有劇毒。但是這兩樣對于她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難的是,那黑氣似乎是屬于魔族的特殊傷害,好比是魔族的法術,讓這傷口持續掉血,無法治愈。
這才是讓人頭疼的地方。
寒月喬看著看著,就不自覺地靠近。就在鼻尖都快要湊到北堂夜泫背脊上去的時候,就聽見北堂夜泫幽幽地開口了。
“你是在研究傷口,還是在占便宜?”
“……”
寒月喬聞言,這才回過神來,立刻后退了兩步:“你沒聽說過大夫看病是需要望聞問切的嗎?而且我幫你看傷你還敢取笑我,不怕我丟下去你不管了嗎?”
北堂夜泫邪邪地勾起薄唇,道:“這點小傷,等我散幾天魔毒就可以了。”
原來北堂夜泫什么都不穿是為了散毒啊!
寒月喬頓時有一種大開眼界之感。
不過眼下知道是自己多余操心之后,寒月喬便轉身,頭也不回地走。
北堂夜泫回頭看到,忽然補了一句:“不過,散不好還會加重魔毒。”
寒月喬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來無語地問北堂夜泫:“那到底要怎么樣才能去除你的魔毒?”
北堂夜泫微微昂起頭,冥思了片刻,回答道:“也不難,只不過是需要用到五行控御術里的木系治愈術,而要治療這個等級的魔毒,至少是需要達到三重木系治愈術。”
“……”
聽見五行控御術的木系治愈術可以治療,寒月喬是欣喜的,自豪的。剛準備嘚瑟的時候,卻沒有想到,北堂夜泫補充了后面那句話,她頓時就無語了。
她現在僅僅是一重五行控御術,木系的治愈術非但是一重的等級,而且還沒練習過治愈術,煉丹術倒是不錯,可惜用不上啊……
這北堂夜泫,絕對是明知故問,用這種方法來磕磣自己的!
寒月喬深深地看了北堂夜泫一眼,道:“你等著,要是我能學會木系治愈術,再修煉到三重的話,一定來救你于水火。”
說完,寒月喬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哼,你就繼續每天脫光了散魔毒吧,老娘不奉陪了!
云天躲在門邊,直到看見寒月喬安然無恙的走了出去,才重重地舒了一口氣。扭頭看向他家尊上。
憑著尊上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會出意外啊,那剛剛湍急三補充的那句話,莫非是為了故意挽留寒姑娘?嘖嘖嘖,不愧是尊上,套路比海深啊……
寒月喬回去了,翌日醒來,寒月喬除了自己窩在屋子里修煉,還跑去找了老頭子師傅。
太合宮后院,涼亭內。
“師傅,拿本木系治愈術的功法來看看啊!”寒月喬伸出手來,笑瞇瞇地問。
老頭子師傅沒有給,還奇怪地問:“木系治愈術對于一般的傷來說壓根起不了作用的,只有遇到了魔族下手的傷才能對癥!而且更高級的木系治愈術才能對普通人起到一些化腐朽為神奇的功效,可這也是需要一輩子的心血才能企及的高度,修煉這條道路的人,太慘,太少,為師為了你好,你還是專心修煉你的煉丹之術,才是正道啊……”
“少廢話,有沒有木系治愈術的書?”寒月喬揮了揮手。
沒見過弟子想學,師傅還不肯教的。
老頭子師傅搖了搖頭,老實地道:“不瞞你說,我也沒有。”
寒月喬一臉黑線地問:“哪里有?”
老頭子師傅伸手捏了捏胡須,幽幽地道:“恐怕只有你的祖師奶奶那里才可能存有一些殘破的古籍,畢竟,這五行控御術算是一種不傳的秘術,五行寶石一般也只是作為一種天材地寶,無人拿來修煉用……”
聽見老頭子師傅的這番話,寒月喬差點就要吐血了。
誰不知道師祖奶奶她老人家早已經入土?而且那整個門派都已經銷聲匿跡,原址都已經化做了一片廢墟,別說秘籍了,就是畫像都找不出一張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