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這門板犧牲的動靜太大了,不僅僅是屋子里的人被驚醒了,就連住在相隔三百米遠的老頭子師傅也驚動了,在寒月喬意料之外的情況下,正披著一件十分妖嬈的大紅色睡袍往這邊趕過來。
與此同時,寒月喬先一步走進了屋子,看見了正在起身的北堂夜泫。
原本,男子身上能看的東西并不多,何況是穿著睡衣,幾乎是沒人會覺得有傷大雅。但是奇怪就奇怪在這個北堂夜泫,身上竟然沒有穿衣服。
他起身想要查看一下屋子外的情況的時候,竟然是光溜溜地從被子里出來的。
那一襲飄逸的青絲,凌亂中帶著一絲性感地披散在周身。險險遮住了某個重點部位。而除了這里,他身上每一處精壯的肌肉,泛著蜜色肌膚,都顯露無疑。
被突然闖進屋子的寒月喬匆匆看到了一眼。
寒月喬的這一眼,讓北堂夜泫就如五雷轟頂似的,整個人都炸了。
寒月喬還從來沒有見北堂夜泫有過那么尷尬地表情。
接下來,幾乎是一個眨眼的功夫,就見北堂夜泫隔空將他掛在衣架上的外袍收到了手中。又是一陣風的間隙,衣袍就已經將他包裹好了。
只是外袍簡陋,還是遮不住北堂夜泫那修長的大長腿,時不時地隨風顯露一小寸曲線,那畫面也是足夠火爆了。
這火爆的場景,看的寒月喬先是一震,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
果然是天道好輪回,報應終不爽啊!
之前在澡堂讓北堂夜泫看見了自己濕身的場景,如今讓自己看見了他晚上裸睡的場景,對比一下,自己起碼還穿了一件衣服,這個北堂夜泫可是全光,還是自己占便宜了啊!
寒月喬笑的止不住。
這才幾天的功夫,就讓她把從前吃的虧給賺了回來,實在是太大快人心了,哈哈哈……
寒月喬站在北堂夜泫的跟前笑了足足有一盞茶的功夫,后面追過來的云天,看見尊上的臉色隨著寒月喬的笑聲時間越長,發黑的程度越深。
想到尊上從前發脾氣的手段,云天就感覺到身上一陣冷汗。
別說是寒月喬的小命不保,就是他的性命也要堪憂了……
欲哭無淚的云天,躲在門口不敢進來。
從暢快大笑到悶笑不已的寒月喬,則是完全無視了北堂夜泫的怒氣,繼續走近到了北堂夜泫那充滿了殺氣的范圍之內,用帶著笑意的眼開始打量北堂夜泫。
“還沒看夠?”北堂夜泫低沉而陰郁的聲音問,再加上他那雙陰鷙的眼神,仿佛下一刻就要大開殺戒似的。
寒月喬充耳不聞,只問:“你不是和那些魔族的人大戰了一場之后,傷了元氣了嗎?我怎么看你和從前沒有什么兩樣呢?”
寒月喬的一番話,讓原本陰郁地像隨時要殺人的北堂夜泫,忽然之間冷靜了下來。所有的殺氣在一瞬間消失。
“你夜闖我的的房間,就是為了看看我?”北堂夜泫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自然。
寒月喬臉上則是充滿了笑意:“是啊,要是不來看看你,怎么能賺到這么大的便宜,哈哈哈……”
說完話,寒月喬就心滿意足地轉身往外走。
北堂夜泫又皺起了沒有,停頓了片刻,在寒月喬即將走出屋子的時候,北堂夜泫忽然對寒月喬喊道:“那你就不打算為我診治一下?”
寒月喬聞言,回過頭來:“你還真的受傷了?”
北堂夜泫沒說話,只是轉過身,把自己的背后露出了一小截給寒月喬看。
那沿著脊椎的位置,有一塊巴掌大小,泛著黑氣的傷口。即使那傷口上明顯附上了上好的愈骨生肌,止血化瘀的金瘡藥,也還是沒能讓這個傷口長出半點新肉。若不是北堂夜泫身體強悍的話,一般人早就因為潰爛化膿而高燒不止,用不了三天就要一命嗚呼了。
這樣的傷口,看的寒月喬的心頭一緊,表情瞬間就嚴肅了起來。
身為一個行醫多年的煉藥師,寒月喬感覺自己第一次碰到了如此棘手的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