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再下先行告辭,明日再來拜會。”凌光洲沖著寒月喬拱手。
轉身開門之后,就看見打開的大門口,有一個人差點就直接從打開的大門里掉了進來。這個人,就是小清子師兄。
寒月喬嘴角抽搐了幾下。
也不知道她的小清子師兄是偷聽的多么認真,竟然連凌光洲去開門都沒有注意到,整個人都差點跌進屋子里來。
小清子師兄也感覺到十分的尷尬,訕訕地笑著道:“呵呵,這位凌兄是要去找你三弟凌玨栩是嗎?好的,好的,我來帶路,隨我來吧!”
“呵呵……”凌光洲也尷尬地笑了笑,無語地跟隨在了小清子師兄的身后。
臨走出寒月喬的屋子的時候,凌光洲還不忘回過頭來,“深情”地看了一眼她。
寒月喬可沒有給凌光洲這個機會。在凌光洲回頭的那一瞬間,毫不留情地就將大門給關上了。
現在不管是天塌還是地陷,她就想要睡一覺。
殊不知,她在熟睡的時候,外面的世界正在潛移默化的發生著什么,她卻渾然不知。
首先便是太乙門內三三兩兩地接頭交耳地談論去盛汶雨的事情來。
“誒,你知道嗎?聽說啊,盛師姐昨天夜里忍受不了毒發的痛苦,交代出了想要暗殺寒月喬的真正幕后黑手,以求速死。”
“是嗎?那到底誰才是幕后黑手啊?”
“這個就不清楚了,聽說是一個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連掌門都不好立刻做出決斷,還說要等那個人主動坦白,給那個人一個悔過自新的機會呢!”
“真的啊?那盛師姐現在怎么樣了?”
“還能怎么樣?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唄!這也是她咎由自取,由不得別人啊……”
“沒錯,沒錯!”
幾乎大半個太乙門內都在如此熱絡的議論這關于盛汶雨的事情,每個人都說的猶如身臨其境,傳的神乎其神。
這都還要多虧了尹玉君,她憑著她‘太乙門第一號八卦女掌門’的本事,成功地讓半個太乙門的人都知道了,‘盛師姐昨天夜里忍受不了毒發的痛苦,交代出了想要暗殺寒月喬的真正幕后黑手,以求速死’的這個消息。
而這消息,自然也不脛而走地傳到了大長老的耳朵里。
還是那個黑漆漆的練功房,還是那冷酷而決絕的背影,只不過這一次出現在大長老身后的不是那個盛汶雨,而是與盛汶雨拜在大長老門下的男弟子,顏天羽。
這顏天羽有著一張俊逸不凡的臉龐,身材修長筆挺,喜歡穿著一身天青色的長袍,扎的頭發也是飄逸隨性,看著頗有看淡名利的感覺。
只是……
此刻的顏天羽看起來,卻愁眉深鎖,甚至還有一些猶豫不決。好半天都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一個動作,只是像雕塑一樣的站在大長老的身后,垂首,凝思。
大長老或許是等著不耐煩了,轉過身來開口催促。
“都已經三天的時間了,還沒有想好嗎?”
“師傅……師妹她暗害同門師妹寒月喬,這件事確實是她做得不對!即使我們有心包庇,也不能做的太過分啊!”顏天羽爭辯道。
大長老的臉色驟然陰沉了好幾分。
那顏天羽邊繃緊了身子,不敢再出言頂撞。
只剩下大長老繼續自說自話:“你想多了,我并沒有要你做什么欲蓋彌彰的事情,只不過是想念在我和你師妹師徒一場的情分下,讓你去地牢里送她一程,免得她繼續痛苦。”
顏天羽再次囁嚅著:“可是聽說,師妹還有一個幕后主謀沒有交代,是掌門要求要將她關押到交代出幕后主謀為止的,我這樣擅自去殺了師妹,雖然能讓師妹免去毒發的痛苦,卻也是違抗師命……”
不等顏天羽說完,大長老的聲音猛地拔高了好幾度。
“我是你師父,還是掌門是你的師傅?”
“您!您是我師傅!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徒兒這輩子都會記得師傅對徒兒的恩德!”顏天羽“噗通”一聲就朝著大長老跪了下去,臉上滿是惶恐和懊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