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沖著凌光洲尷尬地點頭一笑。
若不是因為自己給過這貨一把價值連城的古琴,她差點要把這些五行寶石給退回去了。
見寒月喬臉上的笑容有些怪異,凌光洲也立刻向著寒月喬道歉起來。
“在下知道,此舉唐突了寒姑娘,還望見諒。”
“沒事,沒事,哈哈哈……”寒月喬點頭哈哈,拱手道,“不知你下次什么時候準備出游?”
早點送這貨出去游歷,他好,她也好。
只是,上帝總是愛跟她開玩笑。
凌光洲堅定地搖了搖頭,自然的回答寒月喬:“暫時不出去了,這次我要在太乙門里待一段時間,想看我哥參加這次的半月考長之后,再繼續出去游歷。”
“那不是還要四天?”寒月喬說完就覺得自己剛剛那句話有些催促凌光洲出去給自己找五行寶石的嫌疑,當即改口道,“我的意思是,那不是可以休息四天?”
凌光洲帶著一絲感動地點了點頭。
“寒姑娘,你要不要去認識認識我三弟?趁著我在,正好可以給你們之間介紹介紹,一些誤會自然會迎刃而解。”
“這個就不必了。”寒月喬搖頭。
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
凌光洲沒想到這女子對世間各種的流言蜚語都能如此泰然,不由地對寒月喬的敬佩之情又增長了幾分,看寒月喬的目光幾乎閃閃發光。
寒月喬被盯得身上有些不自在,便打岔道:“既然你千里迢迢而來,我就不耽誤你和三弟敘舊,一會兒我讓門口的小清子師兄送你去一等院找你三弟,如何?”
“寒姑娘,你這就送客了?”
“對,我就是在送客。”寒月喬點頭,一臉真誠。
真誠之下,還有她徹夜修煉留下的黑眼圈,簡直明顯的不能再明顯。
凌光洲發現了寒月喬的疲態之后,暗自懊悔。他竟然只顧著自己興奮地來送五行寶石,卻沒有顧忌寒姑娘是否方便會客。
“好,那再下先行告辭,明日再來拜會。”凌光洲沖著寒月喬拱手。
轉身開門之后,就看見打開的大門口,有一個人差點就直接從打開的大門里掉了進來。這個人,就是小清子師兄。
寒月喬嘴角抽搐了幾下。
也不知道她的小清子師兄是偷聽的多么認真,竟然連凌光洲去開門都沒有注意到,整個人都差點跌進屋子里來。
小清子師兄也感覺到十分的尷尬,訕訕地笑著道:“呵呵,這位凌兄是要去找你三弟凌玨栩是嗎?好的,好的,我來帶路,隨我來吧!”
“呵呵……”凌光洲也尷尬地笑了笑,無語地跟隨在了小清子師兄的身后。
臨走出寒月喬的屋子的時候,凌光洲還不忘回過頭來,“深情”地看了一眼她。
寒月喬可沒有給凌光洲這個機會。在凌光洲回頭的那一瞬間,毫不留情地就將大門給關上了。
現在不管是天塌還是地陷,她就想要睡一覺。
殊不知,她在熟睡的時候,外面的世界正在潛移默化的發生著什么,她卻渾然不知。
首先便是太乙門內三三兩兩地接頭交耳地談論去盛汶雨的事情來。
“誒,你知道嗎?聽說啊,盛師姐昨天夜里忍受不了毒發的痛苦,交代出了想要暗殺寒月喬的真正幕后黑手,以求速死。”
“是嗎?那到底誰才是幕后黑手啊?”
“這個就不清楚了,聽說是一個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連掌門都不好立刻做出決斷,還說要等那個人主動坦白,給那個人一個悔過自新的機會呢!”
“真的啊?那盛師姐現在怎么樣了?”
“還能怎么樣?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唄!這也是她咎由自取,由不得別人啊……”
“沒錯,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