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北堂夜泫的嘲諷,寒月喬心虛了一道一個呼吸的時間,就繼續厚著臉皮反駁。
“錯!我非但不是言而無信,相反,我這才是叫做信守承諾!”
“此話何解?”北堂夜泫反問的時候,人已經挑了一處寒月喬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一邊給自己斟茶,一邊幽幽地笑著,似乎也在醞釀著什么。
寒月喬可不管北堂夜泫有什么陰謀,只說自己的想法先。
“我們之前約定好的,每個人占用五行寶石圖譜一個月的時間,然后在這一個月的時間里,誰找到了五行寶石就在地圖上做一個自己的記號,等到三年之后,誰的記號最多,誰就算是贏了!輸得一方要為贏的一方做三件事,對不對?”寒月喬一番話說的行云流水,絲毫不帶磕絆的。
北堂夜泫除了點頭,沒有別的選擇。點頭完,北堂夜泫就在期待地著看寒月喬,等她的下文。
結果,寒月喬只是指著那五行寶石圖譜上的紅色上弦月,簡單地告訴了北堂夜泫。
“這就是我的記號,你可記住了。”
“”
北堂夜泫沉默了許久,那狹長而好看的眼睛里,透著一股詭異的光芒。一會兒看看圖譜,一會兒看看寒月喬,最終,將目光定在了寒月喬的身上,然后哈哈大笑。
守候在屋子門口,不敢擅自闖進去的云天,也聽見了尊上的笑聲。頓時整個人就石化在了門口。
他們家尊上一定是病了,不然不可能和一個打了自己兩次的女人在一起,還能笑得這么開心!要知道,從前那些使出渾身解數來討好尊上的女人們,都沒能讓尊上勾一勾唇角。而這個打了尊上兩次的寒月喬竟然可以讓尊上發出這么暢快的笑聲。
難道
他們家尊上有受虐狂的潛質?
細思恐極啊!
這邊云天在門口胡思亂想,那邊屋子里的北堂夜泫才好不容易止住了笑。
寒月喬已經被北堂夜泫那莫名其妙發出的笑聲弄得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得不問他一句:“你笑什么?”
“你不覺得,你很好笑嗎?”
“你才好笑呢!”寒月喬給了北堂夜泫一記白眼,不明白這個家伙為什么沒有感覺到危機,反而笑的這么猖狂。
“哈哈哈哈”
北堂夜泫再次笑了一會兒,才在寒月喬不解的目光下緩緩起身,走到了他臥房內的書桌前。
他的書桌上,每天都會有人提前給準備好文房四寶,筆墨紙硯。硯臺里的墨汁都是新鮮的,北堂夜泫走過來,直接落筆點墨,提筆書字。
“你寫什么?”寒月喬納悶地問,同時伸長了脖子過來瞅。
就看見北堂夜泫在一張雪白的紙張上,緩緩地畫了一顆小而精致的星星。
沒錯,星星!
堂堂生殺予奪的北堂夜泫,竟然執筆畫了一顆星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