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寒月喬還沒有進屋,就被云天攔了下來。
“姑奶奶,你才剛打了我們尊上沒有多久,現在還敢繼續來找我們尊上?”云天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寒月喬不以為意地反問:“為什么不敢?”
云天差點要吐血,忍著一股快要暈厥過去的勁,告訴了寒月喬:“你就不怕我們尊上氣不過,隨便動了動手,把你給”
寒月喬哼了一聲,抱著手道:“我雖然打不過他,但是他也不一定能殺了我。”
云天再次翻了個白眼:“我可不是說殺了你,我是說你把你就地正法。”
“”
寒月喬臉上驕傲的表情頓時僵硬了,額上還不自覺地落下來基地冷汗。
這個云天剛剛說了啥,她為啥覺得像夢話?
寒月喬自動忽略了不正經的云天,伸手去撥云天。
“起開,起開!我這次是有正事要找你們家尊上,放心,我不會再打他了。”
不會,不會再打尊上?
云天被自己耳朵聽見的這句話,弄的猶如五雷轟頂。短短幾個字,一直在他的腦海中回旋。甚至已經開始讓他懷疑人生,以為自己心中的實力榜單,要將寒月喬的名字挪到尊上的名字前面去。
就在云天懷疑人生的時候,寒月喬就趁著云天眼神放空之際,一個閃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掠過了云天,進了屋子。
這北堂夜泫的臥房,寒月喬還是第一次來。
看起來,屋子古色古香,十分清淡雅致。倒是附和北堂夜泫那種性冷淡的風格。
寒月喬來不及仔細欣賞,生怕云天后腳就把她給轟了出去。只好像是沒頭蒼蠅一樣地在屋子里一邊喊北堂夜泫的名字,一邊逛。
寒月喬甚至一度以為,北堂夜泫是不是今天跟自己有過那么一段不愉快的見面之后,都已經不好意思再看見自己了?
實際上,寒月喬想多了。
北堂夜泫并不是避開她,人家不過是在專心致志的修煉,沒有發現寒月喬已經闖了進來而已。或者說是北堂夜泫也沒有想到,寒月喬還敢在打過他之后,再次出現在他的眼前。
“你這是打算來再補一巴掌,才能解你心頭之恨嗎?”北堂夜泫的聲音在寒月喬的身后幽幽地響起。
寒月喬沒想到會是在這個角度,頓時像炸了毛的貓似的,一個猛子蹦出了好幾米,和北堂夜泫保持了十幾步的距離,才站定下來。
“哼,我才不是那么小肚雞腸的人呢!”
寒月喬這句話才說完,就拿出了那張標注著五行寶石的圖譜,丟到了北堂夜泫跟前的圓桌上。
五行寶石圖譜是牛皮質地,稍稍使勁,就自動攤了開來。露出了圖譜上巍峨壯麗的山脈路線。結果,就在這巍峨壯麗的地圖之間,竟然有一個紅色筆墨畫上的上玄月,顯得格格不入,也格外醒目。
北堂夜泫一眼便發現了那個紅色的上弦月標記。
他抬起頭來,嘴角帶著一絲戲謔地問寒月喬:“你剛剛還說你不是小肚雞腸的人,現在就拿著你已經標記了找到五行寶石的圖譜來我面前炫耀,是不是太言而無信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