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一副惶恐的表情看著北堂夜泫,似乎已經猜不透尊上的意思了。
北堂夜泫則是一副看傻瓜的表情看著云天。
“我讓你去給我拿衣服!我的衣服被那個女人披走了。”
“啊?”云天再次震驚了。
尊上的衣服都被寒月喬偷了?或者,根本就是尊上對寒月喬意圖不軌,所以才被寒月喬打了一巴掌,還把衣服給奪走了?
云天的腦子里莫名其妙的出現了許多迤邐的畫面,太多兒童不宜的場景,以至于云天想著想著,鼻子里就留下了兩行華麗麗的熱血。
北堂夜泫直接給了云天一腳。
“還站在這里干什么?”
“哦,屬下這就去辦,這就去辦!”云天回過神,摸著自己差點被尊上踹斷的老腰,一邊趕緊去給尊上取衣服。
與此同時,披著北堂夜泫衣服的北堂夜泫,已經帶著小飛飛回到了自己的二等院。
幸好這個時候二等院的人多數都在三個長老的練功房里修行,壓根沒有機會看見寒月喬披著北堂夜泫的衣服到處跑,只有小飛飛,直到跟著娘親回到了屋里,還保持著崇拜地目光,直直地盯著娘親看。
寒月喬低下頭來,問了一句:“你還好意思看?”
小飛飛畏縮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怎么了娘親?”
寒月喬見小飛飛還是一臉的無辜狀,睜著大大的眼睛問自己,寒月喬直接氣的胸口都起伏不停。
“還好意思問?有奶便是娘嗎?”
“冥叔叔沒奶啊娘親,我發誓!”小飛飛豎起了三根手指頭發誓。
寒月喬頓時扶額。
沒辦法,小飛飛這種可以插科打諢的性格,算是傳承了自己。她也拿他沒辦法了。
“得了得了,滾去練功!”
“娘親,現在太陽都落山了,不是要聞雞起舞才好嗎?”小飛飛又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的可憐狀。
見狀,寒月喬欲言又止了一會兒,最終也只是揮了揮手,讓小飛飛自己滾吧。
小飛飛立刻歡快地跑開了。
剩下寒月喬,接連打了個好幾個噴嚏,然后才想起來,外套雖然是北堂夜泫的,可是里面的衣服卻還是自己的,完全濕漉漉的,穿久了絕對要著涼的。
于是乎,寒月喬就脫下了北堂夜泫的外袍,開始換自己濕了的衣服。
換衣服的時候,寒月喬就再次看了凌光洲送給自己的那顆金屬性五行寶石。
看到這顆寶石的那一瞬間,寒月喬就像是在電閃雷鳴的天氣里,忽然看見了一絲曙光,從陰云的后面探出頭來。
很快,寒月喬的心情也跟著晴朗了許多。
果然是天無絕人之路啊!
雖然剛剛被北堂夜泫占了便宜,心頭不爽,但是想到現在自己已經比北堂夜泫先一步找到第一顆五行寶石,也就說明,她離著贏了和北堂夜泫的打賭更近了一步。
不行,必須要把這個好“消息”去告訴北堂夜泫。
寒月喬趕緊把自己濕了的衣服換下,然后換了一套美美的衣服,就繼續去了太合宮中,北堂夜泫的住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