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打開看了一眼,就被這銀針上淬煉的毒色驚了一跳。
這個顏色,還真的是想要置她于死地啊!看來,這件事可絕對不能善了。
尹玉君在寒月喬的身邊道:“昨晚上我們已經告訴了掌門,掌門也讓三長老去試了試,發現這種劇毒是十分稀有的,一般的人家根本就煉制不出來。”
“知道了。”寒月喬點了點頭,然后看向了老頭子師傅,問,“師傅,您怎么看這件事?”
老頭子胡子眉毛都快扭到了一起,顯然也是氣得不輕。
他在太乙門內這么久,從前都還是相安無事的。他也以為他的太乙門內可以一直這樣安安靜靜,直到他退位的那一天。但是沒有想到,現在就快要傳位于人的時候,卻接二連三的發生暗殺的事情,要殺的還是他第一次收的關門弟子,簡直是可熱孰不可忍。
“嚴懲!”老頭子低低地回答寒月喬,目光里的堅定還帶著殺氣。
很好,她要的就是這句話。有了這句話,她就可以放心的去找找那個敢對她下毒手的人了。
老頭子師傅也看得出來,寒月喬深諳此中門道,便直接默許了。
眾人就看見寒月喬勾唇詭秘一笑,然后就要轉身離開。
尹玉君愣了愣,問:“寒姐姐,你要去哪里啊?”
寒月喬沒有停下,也沒有回頭,只是道:“當然是回去等睡大覺了。”
尹玉君,寒清河那些人都不由地一驚。
“都有人要暗殺你了,你還能回去安心睡大覺?”
“呵呵,天塌下來,人也是要吃飯睡覺的,不是嗎?”寒月喬依舊輕松,仿佛剛剛那個滿臉殺氣的女人,和她不是一個人似的。
只有寒繁花略微頓了片刻之后,像是恍然明白了什么,也跟著附和:“沒錯,沒錯!天大地大,不如睡覺最大!我們不要打擾大姐休息了,散吧散吧!”
“啊?剛剛不還說要追究到底,嚴懲兇手嗎?現在怎么就放著不管了?”尹玉君還是憤憤不平的樣子。
寒月喬嘴角不由地抽了抽,臉上還是保持著禮貌的微笑,輕松地道:“現在不是還沒有任何頭緒嘛?那何苦為難自己呢?走走走,等我先去睡一覺,等醒了在說怎么找那個兇手的事情。”
“”
尹玉君無語了,幽怨地看著寒月喬,好像對寒月喬有一些失望似的。
只有寒繁花,十分贊同的樣子。一邊跟著往回走,還一邊攬著寒清河他們一起回去。
“都不要多管閑事了,反正總有一天會水落石出的,別皇帝不急太監急嘛哈哈哈”
“”
在一片詭異的氣氛之中,太合宮的宮門口,只剩下了老頭子師傅一個人。他在原地看著寒月喬的背影直到消失,臉上才露出了一絲贊許的笑容。
睡覺的寒月喬,還真的是純粹的睡覺。
用過了定位符的她,也確實是累的夠嗆。只有在睡眠之中才能更好的補充自己的體能。
只是
在寒月喬蒙頭睡大覺的時候,另一頭卻有人如坐針氈,甚至可以說是生命都懸于一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