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一間練功房內,只有微弱的陽光透過窗戶紙灑進來,照亮了一個修長而冷酷的背影。在這背影之下,還跪著一個不斷啜泣的女子,這個女子,正是盛汶雨。
她死活沒有所想到,那天晚上會撲了個空。更加沒有想到那些人對寒月喬這么好,竟然還將這件事鬧到了掌門那里,現在整個太乙門內都傳的沸沸揚揚,每時每刻都讓她擔心自己會被揭發,簡直就是讓她度日如年的感覺。
然而更加讓她感覺到絕望的是,她的師傅竟然還在這個時候把她召喚了來。
“現在你可知道你的結界?”
“這”
盛汶雨臉色一白,身子立刻開始發瘋地抖了起來,她不想死啊!!
可是大長老可不會就這么輕易的放過她。
“你要是不記得了,為師可以提醒你一下。”大長老陰森的聲音傳來。
幾乎是說話的同時,就看見大長老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盛汶雨的方向略去。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就聽見一聲清脆的咔嚓聲在這個黑暗的練功房內響起。緊跟著,就聽見了盛汶雨那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啊啊啊啊!師傅饒命,啊啊啊啊!疼啊”盛汶雨不斷哀求,淚如雨下。
漆黑的練功房內,只能看見大長老一側冰冷的容顏。完全沒有要同情盛汶雨的意思。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還有臉說饒你一命?”大長老眼神充滿了冷漠,好像腳底下踩著的不是自己曾經那個愛徒的腿,而是踩著一只惹人討厭的蟑螂。隨時都可能一腳將這蟑螂踩死。
盛汶雨感覺到了生命的流逝,只能對大長老再次保證。
“師傅,師傅,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這次一定會成功的,上一次,那個寒月喬根本根本就沒有看見過我,而且我聽說,這次寒月喬壓根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所以也不會有所防備,只要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能把那個寒月喬的雙彎刀給師傅你弄來的!”
隨著盛汶雨說的話越多,大長老腳底下的力道也越來越輕,最后竟然將腳提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盛汶雨。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大長老冰冷的聲音傳來沒有多久,又從手中飛射出了一道光芒,落在了那盛汶雨的腳上。原本已經歪曲的幾乎變形的腳,竟然在大長老這道光芒的照耀下,緩緩地扭正了一些。
盛汶雨那痛苦的表情,也漸漸消失了。
不過,她知道,這完全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而已。
戰戰巍巍地站起來之后,盛汶雨只能連連點頭,告別了大長老,走出了練功房。
好不容易從大長老的摩爪中,暫時逃脫了出來的盛汶雨,看了看月色,又正好是那次她去寒月喬房間的時辰。她在低頭看了看自己基本已經等于廢掉的腿,不由得恨從心生。
擇日不如撞日,就趁著現在,再去一次,這一次一定要馬到功成。
暗自咬牙的盛汶雨,又一次拿出了她上次用過的那種毒針,往寒月喬所住的二等院,悄悄摸摸的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