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時候就知道了老頭子師傅的意圖,所以來了之后,三長老也沒有廢話。直接湊到了二長老的跟前,對他進行了一番望聞問切。
一盞茶的功夫之后,二長老終于無奈妥協道:“這個無藥可醫,只能自愈,看二長老的體質,大概也就是再過個十天半個月就能全好了吧!”
“十天半個月?”老頭子師傅一臉無法接受的表情。
寒月喬其實也是無法接受的。
要跟二長老要些定位符也是磨磨唧唧很不方便的……
“我來試試。”寒月喬將手中的瓜子往桌子上一丟,再隨意拍了拍手,就向著二長老走了過來。
此刻,二長老看見寒月喬不像是看見一個想要幫他醫治的大夫,倒像是看見了一個想要謀財害命的歹徒,臉上滿是拒絕。
“你……又不是……大夫,也不是……煉丹師,過來看病,會不會……太兒戲了……一些?”三長老沒有結巴,依舊只是說不快,就像是被人放慢了聲帶,唯有動作依舊正常。
三長老也感覺自己的權威被人質疑了,挑釁了,很是不滿。在一旁嘀嘀咕咕著。
“現在的年輕人,都太過心浮氣躁了,只是稍稍學了點皮毛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什么都會,還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三長老說著話的時候,還沒停地翻著白眼。
寒月喬余光幽幽地朝著三長老看去,笑道:“這可不一定,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不能說年輕就是什么都不會,對不?要是我一會兒不小心把二長老給治好了,你說怎么辦是好呢?”
寒月喬的語言婉轉,可三長老還是聽出了一絲火藥味。
他不屑地哼了一聲道:“老夫行醫數十載,煉丹無數,到現在就算是不自謙的說一句,若是老夫都無法看好的病,那么在這太乙門內也絕對沒有人能治好!”
“事無絕對,如果我治療好了呢?”寒月喬干脆轉過身來,抱著手,笑盈盈地問。
三長老和二長老雙雙看了一眼對方,從對方的眼里也壓根沒有看到一點相信寒月喬的眼神。當下便雙雙自信地回答寒月喬。
“要是你能治好了,你說怎么樣就怎么樣。”
“哈哈哈!好,這可是你們說的!”
寒月喬勾唇深意一笑,似漁民已經鋪好了一張網,就等著大魚兒往他的網里鉆了。
三長老和二長老還渾然不覺得有什么異樣,順著寒月喬的套就往里爬。
“只要你能治好了二長老的病,我這里的靈丹妙藥,隨便你選一顆!”
“只要你能治好了老夫的病,你說的那一百張定位符,我一會兒就取來給你!”
三長老和二長老的話音才剛落,寒月喬忽然猛地一拍旁邊的桌子,生龍活虎地就像是能打死十頭牛。
“好!一言為定?”
“駟馬難追!”
三長老和二長老繼續毫不猶豫地點頭。
實際上,要是換做從前剛見到寒月喬的老頭,估計也會以為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眼下,老頭子已經開始期待這天然,純然兩個老家伙吃虧上當的表情了。
“師傅,你不跟著賭點什么?”寒月喬轉頭,對沉默不語的老頭子師傅恭敬地笑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