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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子師傅連連搖頭:“不了,不了,我就看看,我不說話。”
“好。”寒月喬咬牙地笑著。
老頭子師傅真是比狐貍還精啊!
下一刻,寒月喬已經轉過身來看向身后正襟危坐在椅子中的二長老。
她記得,二長老當初是接住了自己丟過去的那個手帕,被手帕之中的蠱蟲所傷,才中毒至今的。而那蠱蟲,正是王雪琪為了贏自己而作弊,故意找來的。因果循環,還是輪到自己來看這病了。
寒月喬自嘲地一笑之后,就問了一聲二長老:“你的腿腳是幾天好的,說話又不利索了幾天?”
二長老當寒月喬這是望聞問切的“問”,便沒做他想,如實地回答。
“腿腳是兩天好的,說話不利索已經有六……”
三長老才把嘴巴張開想說一個“天”字,沒想到寒月喬就在這個時候眼疾手快地拿出了一顆藥丸,飛速地丟進了二長老的口中。那藥丸隨著慣性,硬生生地沖到了二長老的咽喉。
“怎么?嗆到了?來來來,喝杯水!喝杯水!”寒月喬笑著上前送茶。
二長老憋的臉紅脖子粗,原本想要問寒月喬剛剛給自己吃的是什么藥。可是喉嚨堵著,壓根說不出話來,再加上寒月喬的一口茶水已經送到了唇邊,他正覺得難受,就只能順勢喝了下去。
“咕咚咕咚咕咚……”
一杯茶很快就見了底,結果茶杯的底部竟然留下了一顆劃開了一半多的藥丸剩下的藥渣。
“你你你,你到底給我吃的什么啊?這都還沒有怎么看病,怎么就能亂給我吃藥?而且還是一次給兩種!實在是胡來啊!”
二長老這邊才數落完,三長老那邊也跟著驚呆了。
他伸手指著二長老,不可思議地問:“你說話怎么不會遲緩了?”
二長老也自覺得驚奇:“這怎么可能呢?我剛剛明明沒有做什么啊……難道,只是寒月喬的那兩顆藥?”
寒月喬見兩個長老就快要被好奇害死了,便笑著解釋道:“其實沒有你們想的那么復雜,基本腿腳好的那天,二長老的嘴巴也就應該好的,可是二長老平日里不怎么注重清潔口腔,所以那毒性在口部的殘留一直反復,我剛剛給二長老吃的不過是普通的清熱解毒丸,以及一點自配的漱口水而已。”
“清熱解毒丸?漱口水?”三長老臉上那副不可置信的神情顯得更加夸張了。
只有二長老,表情呆滯了許久。
他剛剛可是答應了寒月喬,若是能夠治愈他的話,就真的立刻取一百枚定位符給她。且不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就說剛好還有掌門在旁,這可就不好食言了。
愁眉苦臉的二長老,幽幽地看向三長老,不僅是眼神,簡直連每個細胞都在質問三長老。
“人家寒月喬能想到,你怎么就想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