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有時候這種尋到寶的情況,她比誰都猴急。
略一思量,寒月喬道:“我們不需要非拿著五行石來比較勝負數量,只需要在那張地圖上面,各自記錄下自己找到五行石的地點,畫上不同顏色的記號便可。”
北堂夜泫聽見寒月喬的話,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乎是沒有猶豫的就答應:“好,那就從今天起,我們各自拿這張五行石圖譜一個月,然后等一個月之后,再還給對方,如何?”
一個月為期限的輪換?
相對于可以駕馭云朵飛行的北堂夜泫,寒月喬一個月內能走到的地方實在是太有限了,除非她的運氣好到爆,可以一去一個準。但是,誰保不齊北堂夜泫的運氣更好呢?
換了別人,壓根不會答應的賭注,寒月喬還是咬著牙答應了下來。
畢竟,這已經是她唯一一個名正言順的拿著五行寶石圖譜的機會了。
“輸了的那一方,有什么懲罰,贏了的那一方,又有什么獎賞呢?”
“就聽對方的三個要求吧!”寒月喬想都沒想的回答。
“我記得,上次我救了小飛飛的時候,你也有過這樣的答應。”北堂夜泫星辰般燦爛而深邃的眸子里,閃過一抹精明地光芒,讓人簡直要被這光芒俘獲。
寒月喬也是后知后覺的回憶起來。
何止是答應了這個家伙啊,還有慕容云白那家伙,也有一些糾葛沒有算清楚呢!
略有些頭疼的寒月喬,扶著額道:“那你說想要怎么樣呢?”
北堂夜泫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充滿了侵略的目光開始上下打量起寒月喬。只看了不到片刻的功夫,就讓寒月喬感覺自己身上披著的北堂夜泫的袍子,也好像是透明的,壓根遮不住什么似的。
“你看夠了沒?”
“若是你輸了,就罰你去我的魔獸園里面養三年的七彩麒麟獸,敢不敢答應?”
“呵呵!這有什么難的!換做是你輸了的話,你給我養三年的兒子吧!”寒月喬不假思索地接話。
北堂夜泫愣了。
“養三年的兒子?”
“你別想歪了,我的意思是,這三年里要傳授他你的本事!但是不能占他便宜,你可不是他的師傅,更不能再對外說是他的爹!”寒月喬幾乎是掰著手指頭對北堂夜泫約法三章,好像已經篤定,最后是她贏一樣。
見此,北堂夜泫也沒有繼續和寒月喬爭論,只是笑著問寒月喬:“那這第一個月,就讓你先來保管五行寶石圖譜,自行去找五行寶石圖譜上的五行寶石,從今天開始,敢否?”
“就從今天開始,誰怕誰!”寒月喬大手一揮,差點把北堂夜泫披在她身上的袍子給舞掉了。
幸好,袍子很厚重,遮蓋身材沒有問題。
北堂夜泫還將五行寶石圖譜遞到了寒月喬的手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