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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北堂夜泫輕輕開合唇瓣,簡單地回答了兩個字。
這個時候的北堂夜泫,表情就像自己在那條人跡罕至的小道上,最初與他相遇的場景,有點生疏,又有點眼緣。
寒月喬無奈地笑了笑,將手里的五行寶石圖譜重新折疊了起來,遞還到了北堂夜泫的手中。
表情也十分疏遠地道:“圖譜還給你,以后若是見到了,就各憑本事吧!”
北堂夜泫低頭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圖譜,忽然薄唇微抿,墨澈雙眼里,戲謔的笑意愈發濃重。
“你有什么本事?”
“你說什么?”寒月喬整個人都炸毛了。
什么走火入魔的虛弱,不存在了!
寒月喬一個猛子從床榻上跳了起來,雙手叉腰,瞪大了眼睛盯著北堂夜泫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你比我多吃了幾年的飯而已,不要就以為自己無敵了,若是我也多吃幾年的飯,不一定成就不如你!”
北堂夜泫抬起頭來,定定地看著寒月喬。
他的眼神不是震驚,不是佩服,而是驚艷。是的,驚艷。
寒月喬順著北堂夜泫的目光看向自己,這才發現,自己沒注意到自己一直是在自己的臥房床上,身上除了一套半透明的褻衣,里面就只是穿著自己設計制作的女士內衣。
她自從穿越來這里以來,什么都能習慣,就是不習慣這里的女人整天穿著那種松松垮垮的肚兜,長此以往下去用不了多久,就會走形。于是乎,她按照自己前世的記憶,弄了幾套類似現代生活的女士內衣。有各種不同的顏色,今天湊巧,穿的還是大紅色的。
一時間,這半透明的褻衣,就把這套大紅色的女士內衣映襯了個七七八八。
寒月喬知道,北堂夜泫必定也是閱人無數的,可是一定沒有見過哪個女子穿著這樣的“肚兜”,所以才會一臉好奇,詫異,以至于半天都沒挪開眼睛。
等到下一刻,他們幾乎是同時反映了過來。
北堂夜泫第一時間就向著床榻上雙手叉腰做母老虎狀的寒月喬甩去了他自己的外袍,寒月喬則是稍稍慢了一步,披著北堂夜泫的袍子才想起來鉆回被子里去。
那個本來就沒有什么存在感的云天更加夸張,在他們反映過來的第一時間里,就聽見了大門開合的聲音。等余光去看他的時候,早就不見了人影。
原地,就只是剩下了北堂夜泫和寒月喬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這樣四目相對,誰也不肯先移開眼睛的場景,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只不過,這次的地點太過私密,氣氛也略顯的曖昧。
寒月喬第一次在北堂夜泫的面前感覺到猶如五行控御術晉級的發熱感,而且是從頭發到腳趾,都挺熱的。這樣下去,恐怕還要再一次走火入魔。
寒月喬深呼吸了幾口氣,然后在尷尬的對視之中,另起話題對北堂夜泫道:“先前你說我沒本事,那就來比一比,三年之內,我們誰找到的五行石更多,如何?”
北堂夜泫先是一笑,隨后譏誚道:“我相信你要是拿到五行石,根本就等不及來比數量,當場就已經修煉掉了。”
寒月喬被狠狠地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