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晌午大家都坐在太乙門的飯堂里吃飯的時候,尹玉君忽然端著她的飯菜坐到了自己的身邊,神秘兮兮地告訴問起她:“寒姐姐,掌門門下發生了一件大事,你可知道?”
寒月喬眉梢一挑,笑道:“你想說什么就直接說吧,說完我好吧這口熱湯喝了。”
尹玉君立刻給了寒月喬一道欽佩的眼神,不敢再繼續賣關子,趕緊興致勃勃地給她描繪起她的聽聞:“我聽說啊,今天早上門內有女弟子的貴重首飾丟了,門派內例行公事的都搜查了一遍,結果你猜怎么著?”
尹玉君停頓處,看見寒月喬口中已經含著一口熱湯,幽幽地盯著她的臉,頓時嚇得一口氣說了出來。
“你別噴我!我這就說!結果啊,就在掌門那個大弟子,屈韻清小師兄的房間內搜到了許多歹毒的熏香!也不知道是要用來害什么人,已經統統被掌門師傅收繳,還罰那個屈韻清師兄去禁閉崖思過三天呢!”
“噗!”
寒月喬還是沒忍住,一口熱湯噴了出來。
老頭子師傅還真的是關小清子師兄三天禁閉了事啊……
寒月喬跟前的尹玉君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就只知道寒月喬一笑,那熱湯就飛濺得她一臉。
怔了片刻之后,她也知道寒月喬不是故意的,只能趕緊拿出了手帕,一邊擦臉,一邊露出了一副苦瓜臉。
“寒姐姐,我知道你平日里都挺照拂那個屈韻清小師兄,可是人家就是干了這些事情,你也不能姑息養奸不是?”
說到這里,尹玉君臉上的污漬總算是處理完了,又繼續生龍活虎地說起了后續來。
“而且啊,屈韻清小師兄也不是省油的燈啊,在去關禁閉之前,還檢舉了大長老門下的盛汶雨師姐,說她偷偷克扣眾弟子平日的用度,中飽私囊,結果盛汶雨師姐也被罰去關禁閉兩天,還罰了三年的月錢!可解恨了!”
“噗!”
寒月喬一個沒忍住,再次噴了。
這一次,尹玉君連臉都沒擦,哭喪著臉就跑了。就聽尹玉君一邊跑還一邊叨叨:“現在終于知道什么叫做飛來橫禍了,嗚嗚嗚嗚……”
原位上的寒月喬也很不好意思。
誰叫她猜到了會有河蚌相爭的一幕,但是實在是沒想到,來的這么快。僅僅是眼一閉,眼一睜的功夫,這二人就雙雙禁閉去了。
唯一的遺憾是,這個盛汶雨的禁閉時間太短,出來的那天,正好能趕上和自己的七天切磋之約。
不過,能赴約更好。
她就可以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了。
寒月喬幽幽一笑,將最后一口熱騰騰的湯羹喝下,才在眾人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中,起身離開,直奔了老頭子師傅的密室。在她的手中,還拿著上次沒能修煉完的三顆五行靈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