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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清子師兄越說越惶恐,最后竟然一把抓住了盛汶雨的衣袖,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清秀的俊臉上滿滿的哀求。
簡直是我見猶憐。
盛汶雨卻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似乎是在衡量著什么,片刻之后才對小清子師兄道:“好了好了,都還沒被人發現就已經自亂陣腳了,就你這么擔心,還怎么出來干大事?還妄想成為掌門唯一的關門弟子,繼承太乙門的掌門之位?”
“我現在什么都不想了,我只是不想被掌門師傅逐出師門,我害怕,害怕那個女人發現是我放的噬魂香……”小清子師兄已經臨近奔潰的樣子。
盛汶雨依舊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對小清子師兄寬慰道:“放心吧!那個女人才到太乙門一個月而已,有什么厲害的?就算是比在太乙門的資歷,你的分量也比那個女人重要多了,掌門師傅絕對不會因為她把你怎么樣的!”
這句話,總算是說的有幾分道理,小清子師兄總算是從慌亂中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即使他自己都已經是泥菩薩過江了,他還是十分‘善良’地開始擔心起盛汶雨:“可……我這才沒有完成師姐給的任務,沒有讓她走火入魔,三日后的切磋,該怎么辦呢?”
“那廢物就算有掌門的真傳,也贏不了我!你就放心地呆在掌門的身邊吧!大不了,我讓大長老將你收下來,還能傳授你點真本事,不比跟在掌門師傅身邊差。”盛汶雨說的是天花亂墜。
寒月喬聽著簡直想笑。
她的小清子師兄,看來還是涉世不深,竟然就被盛汶雨這么三言兩語的給蒙騙了,將對他如此疼愛的老頭子師傅的好心當做了驢肝肺,將盛汶雨的狼子野心當做了善心大發。
要不是她現在還不想打草驚蛇,就差點忍不住沖出去打醒這個小清子師兄。
看見寒月喬一邊偷聽,還一邊搖頭,北堂夜泫也想笑。
潑辣的女人,原來也有心軟的時候呢?
好不容易等到這小清子師兄和盛汶雨把事情商量的差不多,前后離開了這里。寒月喬才和北堂夜泫走出了假山,折返回太乙門的弟子院。
一路上,北堂夜泫終于忍不住好奇,問了寒月喬一句:“你不打算揭發他們?”
寒月喬扭過頭來看著北堂夜泫,反問:“揭發給我那個老頭子師傅聽?”
老頭子師傅可是直接讓她讓小清子師兄三招呢!換做了小清子師兄自己處置,大概也只是關小清子師兄禁閉三天吧?寒月喬絕對不會費力氣去做這種不痛不癢的事情。
北堂夜泫卻輕飄飄地道:“那你準備如何做?”
寒月喬略微沉默了片刻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河蚌相爭,漁翁得利?”
北堂夜泫只聽寒月喬說出這話,似乎就已經對寒月喬的計劃心領神會了一般,不再多問半句了。如此這般,寒月喬也不知道是自己和他的默契,還是這個家伙故意不懂裝懂呢?
事實證明,北堂夜泫是懂的,寒月喬也沒有算錯。
第二天,壓根不需要寒月喬去揭發,就已經聽見了‘河蚌相爭’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