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要。
一時間,寒月喬心中想著去你的,臉上還是笑嘻嘻。
北堂夜泫竟然順桿子就上地道:“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現在倒是想要看看,你要實現你承諾的以身相許。”
說話之時,北堂夜泫還在緩緩邁步,越來越靠近石室門口的寒月喬。
這貨,敢嚇唬她?誰怕誰?
寒月喬挺直了脖子,就那么站在原地,眼看著北堂夜泫離自己越來越近,還是死咬著牙,就是不退后半步。
北堂夜泫也絲毫沒有停頓的意思,就那么緩緩傾身,炙熱如火的目光直盯著那道殷紅色的薄唇。仿佛一道鋪天蓋地的海嘯,要侵吞所有沿途所遇到的東西,沒有人可以抗拒那強大的氣勢。
要是換做別的女子,早就繃不住,要逃之夭夭了。可寒月喬她就不信,高傲如北堂夜泫,會為了嚇唬她,屈尊降貴的真親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逝去,寒月喬已經可以感受到北堂夜泫那火熱的呼吸都噴灑在了自己的臉上,而他那冷酷的緋色薄唇,也幾乎要貼了上來。
躲還是不躲,這是一個問題。
寒月喬正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石室的門口再次傳來了那熟悉的“哐當哐當”聲。
寒月喬額上落下幾滴冷汗,百分之百的肯定,又是老頭子師傅的食盒翻了!
真是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她和北堂夜泫斗法的時候出現,這下誤會大了!
有第三個在場,北堂夜泫和寒月喬雖然都在第一時間里撤退,從相距不到一指的距離,瞬間相距足足有三米之遠,好像剛剛那兩個近在咫尺,幾乎親到一起的兩個人,與他們毫無關系似的。
老頭子可沒法裝作眼瞎。
他指了指北堂夜泫,又指了指寒月喬,最后激動的只冒出來一句話:“你們倒是……換個寬敞點的地方啊!看你們這激烈的,把老朽的鎏金香爐都給打翻了!”
說著話,老頭子疾步跨到了倒下的香爐前,伸手要去扶。
才伸手,目光落在了那香爐之中還未燃盡的一塊熏香上,老頭子的臉色陡然一變,目光都暗了下去。
“剛剛,丫頭你是不是中毒了……”
“這還用說嗎?要不是這個冷面家伙抽風似的出現,我現在可能就已經帶著你的寶貝五行石去見閻羅殿報道了。”寒月喬意味深長的表情看著老頭子師傅。
她知道,老頭子師傅一定知道這個熏香里下毒之人的底細。就只是看老頭子師傅究竟愿不愿意為她主持公道了。
就在這個時候,北堂夜泫竟然先一步開口道:“我不是抽風,我是看見屈韻清在這石室門口鬼鬼祟祟,才往這邊過來看看。”
話落,石室內突然出奇的安靜。
寒月喬無言地看了看北堂夜泫。
這個任性的北堂夜泫,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她都能感覺到老頭子師傅身上散發出了濃濃的傷感,眼中也染上了一抹痛心疾首的光,仿佛身子都僵硬成了雕塑,怎么也沒辦法回過頭來面對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