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網】,♂小÷說◎網】,
不然,只要沒有中毒超過半個時辰的時候,把室內有毒的氣息散干凈了,那噬魂毒香的效力便也會跟著退散大半才對。
北堂夜泫奇怪的擔憂地看著懷中的寒月喬,似乎想要看看她現在的反應,到底是屬于哪種毒香的癥狀。
左看右看,北堂夜泫最終卻發現,這女人完全就是懶得動彈的反應而已。
“嘩!”
發現了這一點的北堂夜泫,雙手直接一松,就這么將寒月喬整個人丟回到了修煉用的臺子上。
寒月喬失去了舒服的港灣,無奈地睜開了眼睛。再一個翻身,換了一個撫媚的姿勢,橫臥在了臺子上。妖嬈的曲線,若隱若現的衣襟桃園,換了任何男人看了都會不自覺地血脈膨脹。
然而……
北堂夜泫依舊淡淡地看著寒月喬,問了一聲:“沒事了?”
寒月喬性感的薄唇微微抿著,露出一道妖艷而魅惑的笑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北堂夜泫的同時,輕輕一低頭,一抬頭,表示自己確實已經沒事了。
北堂夜泫驀然怔了怔。
這噬魂香里面,該不會是摻雜了能讓人發春的魅香吧?
半信半疑之間,北堂夜泫再次緩緩漫步到了寒月喬的跟前。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寒月喬,道:“沒事,走兩步?”
“……”
原本風情萬種的寒月喬,頭上頓時滑下三根黑線。
這個北堂夜泫到底知不知道,他的這句話實在是和自己前世聽到的一句相聲臺詞太像了?只一句話,就讓她整個人破功。裝不下去了。
寒月喬只能一臉無趣地爬起身來,拉了拉剛剛差點散開的衣襟,再拍了拍身上落下的灰塵,然后起身就準備往石室外走。
“你就不打算謝一謝我這個救命恩人嗎?”北堂夜泫在寒月喬的身后幽幽地問。
他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這個女人就是在被一群人追殺,他一出手,擺平了那些人。結果這個女人壓根不識好歹,對自己還齜牙咧嘴的,像個被惹毛了的刺猬。
后來,他又看在小飛飛的面子上,好心出手了幾次。這女人除了態度稍稍有所好轉,那臉色還是臭的可以。倒是對尹今歌,凌光宇那些人有說有笑。
實在是想不通,自己難道哪里不如那些人?答案絕對是不可能。
寒月喬聽聞北堂夜泫的話,立刻施施然回頭。
就看見北堂夜泫正用一副充滿了探究的目光看著自己,登時善心大發,提醒起了他:“我剛剛不是打算以身相許來報答你了嗎?是你自己不要的,就不要怪我過時不候咯……”
“你要以身相許?”北堂夜泫又怔了怔。
屁!
她不過是嚇唬嚇唬這個家伙的好不好?像他這么危險的人物又喜怒無常的家伙,別是會不會真的娶她。就算是他愿意娶她,她要是真的嫁給了這個家伙之后,恐怕用不了幾天就要帶著小飛飛一起開始過那種打打殺殺,浪跡江湖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