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琪整個人都愣住了,似乎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至此,王雪琪都已經出了兩招,寒月喬卻連兵器都沒有抽出來。看起來,壓根沒有將王雪琪放在眼里。
這時,眾人不由得眼前一亮。
看來寒月喬和王雪琪的這場比試,似乎比他們想象的有點意思!
只是在寒月喬的眼中卻充滿了不耐和無趣。
“只有這點本事了嗎?”寒月喬幽幽的問了一聲。不等王雪琪回答,寒月喬繼續開口道:“那我可準備還手了。”
“什么?你……”
“嘭!”
寒月喬連劍都沒有抽出來,徑直飛出一腳,猛的踹在了王雪琪的胸口,直接將王雪琪踹得飛出了五米之外,連痛呼的聲音都來不及發出就跌落在擂臺的一角,半天都沒能爬起來。
“嘩!”
臺下一片嘩然,每個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神情。緊跟著就像炸鍋了一樣,議論聲喧囂塵上。
“寒月喬竟然沒有用兵器,而是用腳!而且是一腳就中!”
“這怎么可能啊?難道寒月喬的實力比女配還要強?”
“剛剛是不是王雪琪太大意了,才會被寒月喬有機可乘的?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寒月喬竟然可以一招制敵!”
“……”
聽見周圍炸鍋一般的議論聲,寒月喬緩緩收回腳,靜靜地站著,靜靜的一笑。
擂臺對面的王雪琪,好半天才抬起頭來,就見她發絲凌亂,面色蒼白,眼神驚恐的同時,嘴角緩緩溢出了一絲血跡。
奇怪的是,王雪琪的眼中除了驚恐,還有一絲不甘和訝異的神情,她似不知痛一般的伸出手來,指著寒月喬的方向。
“你怎么可能……”
見王雪琪一臉不甘,滿眼不解,寒月喬十分好心的笑著解釋:“是不是很奇怪我怎么可能這么靈活的躲過你的攻擊?是不是很奇怪我的動作怎么沒有變慢?”
“……”
王雪琪沒有回答,反而低下頭來,一副心虛又震驚的樣子。
寒月喬可不管王雪琪還要不要問,反正現在已經到了她說的時候。
“那我就告訴你,你讓蘇如柳偷偷在擂臺上放的,可以減慢人速度的恤血蟲,已經被我用手帕包起來,交給二長老了。”
“啊?”二長老驚呼了一聲。
剛剛寒月喬丟給他的那團手帕,他因為惦記著看比賽,一時疏忽,還拿在手中攥著呢。現在寒月喬說,手帕里有毒蟲?這不是在玩他嗎?
先不說寒月喬所說的是不是真的,就說寒月喬口中所說的恤血蟲,那可是一種高級蠱蟲!只要是在人的附近,就算是隔著厚厚的鞋底,也能讓人真染上毒素,減緩人的行動速度。一旦中毒,至少要半個時辰才能消除癥狀。
王雪琪真的讓蘇如柳給寒月喬的腳下放了這種蠱毒嗎?
座位上的眾人驚疑不定,紛紛求證一般的看向二長老。
在眾人的目光下,二長老只能緩緩的攤開掌心,用另外一只手緩緩的去牽開包著的手帕。
用“緩緩”形容二長老的動作還是好的,實際上二長老的動作,已經慢到讓人忍俊不禁的地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