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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你拿不出昨日說的彩頭,才在這里磨磨蹭蹭?”
“你著急什么?我這不是要聽從二長老的吩咐,不在擂臺上留下污穢嗎?”
寒月喬理直氣壯的說完,腳下的瓜子殼也收拾得差不多了,最后再將裝滿了瓜子殼的手帕隆起,丟給了擂臺下的二長老。
“干凈了。”寒月喬笑得意味深長。
“……”二長老無語了。
他一時沒想到寒月喬會將手帕丟給他,想也沒想的就接住了手帕。
現在這東西直接丟了的話,又怕這手帕是什么貴重的東西,所以不敢丟。但是不丟的話,一想到手帕里全是寒月喬磕的瓜子殼,又覺得惡心。一時間,寒月喬的手帕成了燙手山芋,讓二長老糾結了起來。
寒月喬倒是想得周到,提前告訴二長老:“老秦二張老幫我將手帕收好,一會兒讓我自行處置。”
“……”
二長老沒說話,只是陰沉著臉。算是看著掌門的面子上默許了寒月喬的要求。
在寒月喬折騰完這么一圈之后,擂臺旁的弟子也跟著舒了一口氣,重重地敲響了銅鑼。
“鐺!”
比賽開始的銅鑼聲敲響的那一刻起,王雪琪就像疾風一樣向著寒月喬沖來,前腳踏出一步的同時,也抽出了腰間的佩劍。
劍芒陡閃,寒氣逼人。
整個四十平方米的擂臺,都被王雪琪的劍氣帶動的風聲鼓鼓,猶如七級旋風。迷了前排不少看客的眼。
明眼人一看這情景就知道,王雪琪的實力至少達到了一重靈級初階之境!如此年輕,就達到了一重靈級初階之境,可謂是武修中的天才啊!
怨不得敢那么自負的和旁人打賭!
二長老贊許的點了點頭。
身為王雪琪授業導師的大長老,也忍不住自豪的伸手捋了捋胡須。看向寒月喬的眼神,愈發的不屑,幾乎已經斷定寒月喬沒有可能度過這氣貫長虹的一劍。
然而……
劍尖近在咫尺,寒月喬只是淡定的看了一眼,然后徐徐的向著右后方挪了一步。
“刷!”
王雪琪的利劍就這么砍了個空,劍氣在寒月喬剛剛站著的腳下地面,砍出了一道寸許深的劍痕。
要知道,這擂臺的地面用的可是注入了玄鐵的玄靈石所造,普通漢子拿刀劈斧砍都奈何不了,卻被王雪琪的一劍留下了寸許深的劍痕,足可以證明王雪琪的實力之強。
寒月喬竟然能游刃有余的躲過這一劍,著實令人意外。
王雪琪的眼底也掠過一絲詫異,緊跟著又恢復尋常。只咬著牙,繼續橫劈過去。
“咻!”
王雪琪的這一劍,拿出了比第一劍還要強上十分的力道。劍未至,劍氣已經將寒月喬的衣袂吹得鼓鼓作響,寒月喬的長發也狂舞個不停。
寒月喬依舊面不改色心不跳。
她余光看了一眼之后,二話沒說,身子向后一倒。柔韌的腰肢就像沒有骨頭一樣,彎曲出了一個詭異的弧度。再一次輕松的躲過了王雪琪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