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尹玉君說話的時候,寒月喬才發現北堂夜泫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悄然離去,身旁的位置空了出來,被尹玉君坐下了。
不知為何,看著身旁易主的位置,心里竟然有一絲落寞一閃而過。隨后想想,這倒也沒什么,只不過是一個養眼的美男不見了而已,反正北堂夜泫平時也是這樣來無影,去無蹤,她早就應該習慣了才對。
定下心來的寒月喬,耳邊立刻傳來了二長老亮如洪鐘般的聲音。
“第二場對決,寒王府寒月喬對戰王府王雪琪!”
“嘩啦啦!”
二長老的話音剛落,寒月喬的耳邊便傳來了王雪琪縱身到擂臺上的衣袂聲。轉眼間,就看見王雪琪站定在了擂臺的一端。
這么猴急?
寒月喬心中發笑,臉上還是若無其事。只緩緩起身,向著擂臺踱步。
令眾人大跌眼鏡的是,寒月喬一邊往擂臺上走,還在一邊繼續嗑著瓜子。走一路磕一路,兩旁席位上的看客們差點被吐一臉。
噓聲,嘖嘖聲一片。
“這個寒月喬,實在是太不正經了,一點女子的優雅都沒有!”
“就是,怪不得會未婚先子,品行著實有問題!”
“掌門收她做關門弟子之后一定后悔了,才會放任她每天在山門中混吃混喝,不教她修煉!”
“上次半月考,她一定是僥幸通過,這次肯定不會再那么幸運了!”
“……”
伴隨著議論聲和不屑的嗤笑聲,寒月喬坦然的走到了擂臺之上,繼續磕著瓜子。瓜子殼就那么隨意的丟在了腳下,越積越多。
二長老見此,不干了。
他眉頭擰得能夾死蚊子,大力的咳嗽了幾聲,警告起寒月喬:“這擂臺還要進行好幾場比試,不要弄得污穢不堪!”
原本有著掌門撐腰,二長老也不指望寒月喬能將他的話聽進去。誰知寒月喬破天荒的收起了手中還沒磕完的瓜子,笑著點頭。
“二長老說的是!我這就把擂臺弄干凈!”
“什么?”二長老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
就見寒月喬蹲下身來,一手拿出了一方手帕,一手去拾起地上丟下的瓜子殼。一個一個的將瓜子殼收進了手帕中。
當寒月喬去拾起地上的瓜子殼的時候,纖細的指尖觸碰到了擂臺的地面。就像是觸到雷電一樣,身子忽然僵住了片刻。眼底也流淌出一絲暴戾之氣。
這一絲暴戾的目光似人們的錯覺,很快又消失不見。寒月喬很快恢復了她玩世不恭的笑容。
站在寒月喬對面的王雪琪,眉頭緊皺,似有一些緊張地樣子,一直盯著寒月喬的腳下。到幾個呼吸的功夫,就急的開口催促起寒月喬。
“你還有完沒完?是讓你來這里比試的,還是讓你來這里打掃的?怕輸就直接滾下去,不要在這里拖延時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