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議論聲中,寒天鳳也跟著朝寒月喬投來了責備的目光。似乎在說她不知道珍惜拜入掌門門下的機會,還害的她也跟著被大伙嘲笑似的。
寒月喬也懶得解釋,直接走到了三個長老跟前,從他們桌子上的簽筒里拿簽。
聽說,這一次的抽簽名字,可不再是隊友,而是對手了呢!
等到隨手抽出一根,寒月喬就看見那簽字上寫著一個不算陌生的名字“王雪琪”。
這么巧呢!
寒月喬在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簽的時候,不知道從哪里伸來一只大手,沒打招呼就從她的手里把那竹簽給奪了過去。
寒月喬抬頭看了一眼。
這不是當初對自己百般刁難,直到老頭子師傅把自己收到門下,才閉嘴的大長老嘛?看來,都過去了半個月了,他也沒忘了自己啊……
寒月喬淡淡地勾起了唇角。
那邊大長老也是冷冷地一笑,捏著竹簽對眾人宣布道:“寒月喬對戰的弟子是一等院弟子,王雪琪。”
“嘩!”
大長老的話音剛落,廣場上立刻傳來了接二連三倒抽冷氣的聲音,他們都睜大了眼睛,眼神中的同情,憐憫,震驚,仿佛在直白地告訴寒月喬,她實在是太倒霉了。
連尹今歌的妹妹尹玉君都湊了過來,對著她惋惜了一番。
“月喬姐姐,你實在是太倒霉了,竟然會剛剛好碰到王雪琪,你大概還不知道吧?這個王雪琪可是二長老名下最得意的女弟子,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就中二等遠晉級到了一等院,穩坐晉級寶座!”
“那又如何?”寒月喬淡淡地抬起眸子,“只要半月考沒有通過,依然是要淘汰的,不是嗎?”
“你覺得你能夠把王雪琪淘汰了?”尹玉君瞪大了一雙杏仁眼,用一種看神經病的表情看著寒月喬。
寒月喬勾唇輕輕一笑,未置可否。
尹玉君則是半信半疑地道:“雖然據我所知,你的實力也不差,但是現在太乙門的掌門幾乎是金盆洗手的狀態,傳授你的技藝,別說是比不過二長老的弟子,恐怕就是連三長老的弟子也可以輕松的超過你啊……”
聽見尹玉君這么“好心”地為自己分析,寒月喬實在是納悶了。
“你不去關心關心你哥哥和誰比試,在我身邊念叨這么多,真的好嗎?”
“沒關系啊!反正這太乙門內的半月考,都是男女分開來比試的,也就是說,我哥哥和誰比試,我想管也管不著!壓根不熟情況啊!”尹玉君理直氣壯地回答。
隔著幾十米,遠遠看著這邊的尹今歌要是聽見了他親妹妹的話,估計能氣的吐血。
寒月喬笑了笑就打算走開。沒想到,寒天鳳擋住了她的去路。
自從進入太乙門的那天起,寒天鳳一直是在三長老那里修行的,聽說實力在三長老的那群女弟子之中,還算佼佼者。或許是這些天的修煉讓她膨脹了,竟然有些趾高氣昂的姿態。
“什么事?”寒月喬問了一句。
“畢竟是從同一個王府里出來的,我好心提醒姐姐一句,你若是輸給了王雪琪,就要直接被淘汰回寒王府的,所以最好努力一點,否則的話,回去你可就不用指望繼續繼承寒王府的掌權一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