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就像恨不得給這些人挨個來幾個大耳光子,讓她們都清醒清醒,只是礙著這些人的身份和地位,王雪琪和王英琪只能苦口婆心的開導。
“你們不要想太多了,哪個剛入太乙門的弟子不都是經過這樣的修煉的?”
“姐姐說的對,你們若是連這點苦都吃不得,那就不要跟誰在我們身邊了,真是丟人!”
姐妹兩連哄帶嚇,總算是安撫住了那幾個小姐公子們。
誰知,寒月喬又唯恐天下不亂的添了一句。
“你們在這慢慢聊,我走了,去河邊烤烤魚。”
“哇……”
才剛剛安撫靜下來的公子小姐們立刻又是一片哀嚎,那羨慕的小眼神,恨不得一個個都跟著寒月喬去。
著實把王雪琪和王英琪姐妹兩氣的不輕。
不過……
究竟是甜是苦,只有寒月喬自己心里清楚。
當她和北堂夜泫小飛飛他們吃過午膳,又來到了后山的山頭上,看著一片詭異的怪石頭發呆的時候,簡直想回去把老頭抓來,讓他試著獵一只兔子看看。
正發愁的時候,感覺身后忽然有一道人影籠罩住了自己。
這座妖山,若是沒有掌門的秘令,是任何人都不能上來的。就算是能破陣上來,也會有較大的動靜,身后這人是怎么無聲無息的上山,又悄無聲息的站在自己的身后的?
寒月喬小心翼翼的回頭。
北堂夜泫!
她就知道是這個家伙。
“你來這里干什么,不要打擾我修行。”
“我只看見你在發呆。”北堂夜泫直言不諱。
寒月喬聽得心里好一陣慪氣。
她伸手指著自己跟前的那只石頭兔子,對著北堂夜泫咆哮著解釋:“看見了沒?看見了沒?我要守獵這只兔子,我在修行!”
“這有何難?”北堂夜泫眼睛都沒眨的應道。
寒月喬驚了。
下一刻,寒月喬蹭的一聲站了起來,把放置在一旁的弓箭,一股腦兒塞進了北堂夜泫的手中。
“你可別站著說話不腰疼,有本事你把這箭射進這石頭兔子的肚子里試試。”
“咻!”
一道利箭破空的聲音傳來,寒月喬并沒有看見箭矢劃過,只感受到眼前一束光芒快速的閃過。
再回頭,那只石頭兔子的肚子上真就扎了一支利箭。而且這支利劍是穿肚而過,只留下半截還在外面。
最令寒月喬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是,北堂夜泫連弓都沒碰一下,只是抓起寒月喬給他的箭矢,隨手那么一丟,就直接沒入了石頭兔子的肚子里。
“你,是怎么做到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