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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琪姐姐,你不用問了,我之前就已經問過了掌門師傅名下的韻清小師兄。”女子臉帶譏諷地道,“韻清小師兄說,這寒月喬根本就沒在太合宮內修行,直接被掌門師傅丟到了后山上去獵兔子了。”
嘩!
眾人聽聞這女子的話,先是一片詫異的神情,然后便發出了哄堂的笑聲,笑聲伴隨著指指點點的聲音越來越響,像要炸開鍋一樣。
“原來她在掌門師傅的門下,只是在學著獵微不足道的小兔子啊……”
“看來掌門師傅并不看重這個弟子,說不定給這樣的修行任務,只是為了讓她自知無趣,主動知難而退呢!”
“說的有道理,如果是我的話,我可沒有臉面繼續死皮賴臉的跟在掌門的名下!”
“哈哈哈,就是,到時候在第一輪的半月考核里就被淘汰的話,那可就給他老人家丟大人了……”
“……”
眾人已經笑成一團,王雪琪卻還一幅不可置信的樣子推了推告訴她這個消息的女子:“英琪,這樣的話可不是能亂說的,你雖然是我妹妹,但是你要是造謠的話,我也一定不會饒過你。”
原來這個這么“關心”自己的女子,也是王家的。叫王英琪,是王雪琪的妹妹。
果然是一丘之貉。
寒月喬可看不慣王英琪和王雪琪兩人一說一唱地演戲,當下便打斷了她們二人。
“沒錯,掌門師傅就是讓我去后山狩獵兔子,而且半個月的任務只有十只,想什么時候去就什么時候去,完全沒有別的吩咐,真是清閑的很啊!”
“……”
眾人看著寒月喬一副無比享受的表情,登時無語得安靜了下來。
對于這種“不知上進”的女人來說,她們再怎么笑話也是多余。
寒月喬還不停歇,繼續看著王雪琪和王英琪她們搖頭嘖嘖,一幅同情的表情道:“哪里像你們這么好福氣,可以起早貪黑,接受長老們嚴苛的訓練,每天在廣場上摸爬滾打,一身是傷,還能夠吃上好的苦中藥,治病療傷,那一樣都是我求之不得的呀!”
惰性,是人生而有之的。
寒月喬說到這里的時候,許多人就已經幻想到了自己接下來的時光里,就要像寒月喬說的那樣慘不忍睹,不由得都愁眉苦臉了起來。
寒月喬再接再厲的道:“不過沒辦法,誰叫我的功底好,掌門師傅說沒有什么需要特別傳授給我的,只好放我去打打野味,滋補一下身子便好,哪里像你們,還有那么多可以提升的空間,可以每天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真是羨慕你們啊,唉……”
寒月喬最后的這一聲嘆息,嘆得可謂是余音繞梁。
在寒月喬這意味深長的嘆息聲中,不少人都差點哭出聲來。
人群中真的有人開始動搖,羨慕起寒月喬來。甚至開始懷疑人生。
“難道真的是我們底子太差,長老們才這么嚴加培訓我們?”
“天啊,這么說來,是寒月喬功底好,所以掌門才由著她?這差別實在是太大了……”
“唉,想我在家也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千金小姐,在這里還要受這樣的苦,真是沒法呆了。”
“就是,就是,我們應該去跟長老們說說,給我們減輕一些負擔,不說像寒月喬那樣獵獵兔子,只要少訓練兩個時辰就行了呀……”
“……”
聽著周圍怨聲載道,自亂陣腳的聲音,王雪琪和王英琪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