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在小飛飛撲上來之前,伸手抵住了小飛飛的腦袋,任憑小飛飛怎么沖,就是貼不上來。
一時間,小飛飛的臉上露出了無比委屈的表情。
“娘親!小飛飛好想你啊……為什么不抱抱小飛飛?”
“還好意思說?娘親走的時候不是讓你好好呆在府里嗎?這才離開了幾天?你就已經在老娘眼前了,根本沒有把娘親的話放在心里,不揍你一頓就算好的了。”
“娘親,不能怪小飛飛啊,是冥叔叔非要來見你,小飛飛怕他迷路,才勉為其難帶著他來的。”寒飛飛一本正經地說著,就差舉著三根手指頭對天發誓的樣子。
那個北堂夜泫會想她?呵呵,這可能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了。
寒月喬一臉不信的表情。
那邊坐著看了一會兒的北堂夜泫,忽然在這個時候點頭:“幾日不見,是有些想念。”
嘎巴!
寒月喬仿佛聽見自己下巴脫臼的聲音。
剛剛自己是不是幻聽了?這個家伙會想她?
下一刻,就聽北堂夜泫補充道:“你做的素面。”
寒月喬臉色一黑。
她就知道,就算是世界末日,這個家伙也不可能會對自己說出想她的話。頂多就是惦念著她做的素面罷了。就像她前世的那個世界里,許多人吃慣了山珍海味,總是會想著吃點素的換換口味,不過是一時新鮮罷了。
一切都符合寒月喬認為的常理。
只有那屈韻清覺得一切都顛覆了他十一年的人生觀。
師傅被打擾了下棋的雅致竟然沒有生氣,而師傅所召見的貴客,非但認識小師妹,其中一個竟然還是小師妹的兒子。這小師妹在貴客心中的地位,恐怕比師傅還要高出不少。
同理可以想象,小師妹在師傅的眼里也應該比他這個相當于養子的親徒弟要高出不止一丁半點吧?
想到這里,屈韻清委屈的同時,又只能對小師妹倍加尊敬。
下一刻,屈韻清不僅松了抓著寒月喬往外拖的手,話音一轉,還畢恭畢敬地問寒月喬:“師妹,早飯已經準備好了,要現在送來還是待會再吃呢?”
寒月喬看了眼這個可憐又可愛的小清子師兄,不想繼續為難他,就擺了擺手讓他先下去。
屈韻清再次如臨大赦,長吁了一口氣,趁著掌門師傅問責他之前,立刻腳底抹油地溜了。
原地,寒月喬毫不客氣地幾步走來,抱著寒飛飛,坐在了靠近北堂夜泫的那個石凳上,卻扭頭盯著老頭。
“你藏的好深,竟然不說你就是太乙門的掌門,要是早說的話,我不就直接在路上和你探討一下技藝,免得如此辛苦的上山,還要經過重重測試,最后還不是落到了你的門下?”
“嘿嘿嘿……有些事情經歷了還是有好處的。”老頭子訕笑了幾聲就開始轉移話題,“你和這位北堂公子當真認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