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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見屈韻清的保證,寒月喬立刻開始獅子大開口:“晨起還沒有吃什么早飯,師兄也不用給我準備太多,就給我來一碟子桂花糕,一杯青稞酒,三五個麻糖丸子就行了。”
屈韻清越聽,小臉越糾結,那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盛滿了驚異。
“師妹,我自小在山門里長大,見識的東西不多,你說的這些東西,我從來沒有吃過,也沒有見過,實在是弄不來……”
“那就弄些你能弄來的吧!”寒月喬很大方地原諒了小清子師兄的表情。
屈韻清也一副如獲大赦的表情,急忙起身就奔向了大殿后堂的廚房。
看著一臉認真離開的小師兄,寒月喬忍住心頭那點小小的內疚感,一臉得逞的笑意,輕手輕腳的往大殿后方的庭院走去。
她倒要看看,是什么貴客讓那個老頭子把她晾在大殿苦等半個時辰。
就這樣,越是接近老頭子待客的庭院,越能聽見老頭子朗朗的笑聲,其中還夾雜著小孩子和另一道沉穩的男人聲音,不知是不是錯覺,這小孩和這男人的聲音聽起來都十分熟悉。
寒月喬越走越慢,到最后整個人都呆在了原地,怔怔的看著庭院里的三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見庭院中間的石桌前,坐了三人。
其中一人就是那日與自己同行的老頭。不同于往日的樣子,今日穿著道袍的老頭,神清氣爽,頗有仙風道骨的樣子。正捏著手中的一枚白棋,舉棋不定。
在老頭對面的,正是幾日前自己道別的北堂夜泫。
他一身玄色長袍,妥帖地包裹著他修長勻稱的身材。他從頭到尾只是都沒有看石桌上的棋局,只是喂食著旁邊石凳上坐著的孩童。一頭墨發披散在身后,只簡單的用一根紅綢帶束著,顯得格外的休閑隨意。
而那個被北堂夜泫專心致志喂著糕點的孩童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兒子,寒飛飛。
真是見了鬼了!他們三個人怎么會湊在一塊?
寒月喬呆在原地好半天沒有動彈,大腦不知道重啟了幾趟才算接受了眼前的事實。結果就是這么一發呆的時間,小清子師兄竟然就追了過來。
“師妹!你怎么能在我給你準備早飯的時候私自來到掌門師傅待客的庭院呢?”屈韻清一邊嗔怪,一邊伸手要拉著寒月喬離開這里,口中還碎碎念叨著,“這要是被掌門師傅發現了,別說我,就連你也是要被掌門師傅重罰的!”
“丫頭,來啦?”老頭轉過頭來看了一眼寒月喬,訕笑著打了個招呼。
事實上,要是老頭現在還能假裝看不見她,她一定會上去找這老頭評評理。
只是……
老頭這么一喊,原本背對著自己,并不可能第一時間發現她的北堂夜泫和寒飛飛也就雙雙回過頭來看了一眼。
北堂夜泫還好,回頭看著她,只是幽幽的一笑,笑容之內斂,只是比面癱稍稍好一些。而小飛飛則要激動的多,一看見了她就像看見了一堆金子或者說是喜歡的美食,立刻雙眼放光地朝著她飛奔過來。
“娘親!”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