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作為掌門的關門弟子,已經不需要再參與淘汰制,明日便可以正式到太合宮中跟著太乙門掌門人一起修行,所學的本領,已經非其他那些跟著長老修行的人可同日而語。
這些,還都是卞薇雯師姐用羨慕的口吻告訴寒月喬的。
寒月喬笑了笑。
這個世界,雖然大多數時候是惡的,但是有的時候,還真的是善有善報……
安安穩穩的睡了一個晚上,翌日的清晨,除了外屋睡著的尹今歌讓她有些煩躁之外,一切都十分的順利。
薇雯師姐一大早就來到了她的屋子門口等著。
有意思的是,今日的卞薇雯對她說話的態度都比昨日要恭敬了許多,甚至大有看著未來太乙門掌門人的崇敬。
寒月喬非常想對卞薇雯解釋,她可不想呆在這個僻靜的小島上當什么太乙門的掌門人。不過,眼下她還不必多做解釋。
與昨日去太乙門的廣場不同,今日去的太合宮殿,要恢宏許多。只是,卞薇雯師姐將她引到了太合宮宮殿的門口,便止住了腳步。
“這里是掌門人所住的地方,我身為天字弟子,是沒有資格進去的,也就只能送師妹你到這里了,進去之后,師妹你可要謹言慎行,珍惜這次得來不易的機會。”卞薇雯對著寒月喬尊尊告誡。
聽著這話語中的意思,好像她從前多么胡作非為似的。
寒月喬一陣無語。
好不容易等到卞薇雯為她關上了太合宮的殿門,便只是剩下了寒月喬一人站在太合宮金碧輝煌的大殿內。
那個不修邊幅的邋遢老頭,當真住在這太合宮里?莫非真的是看慣了繁華,才想要嘗嘗那貧苦的修行滋味?
寒月喬就這么胡思亂想了一陣,發現宮殿大廳始終不曾有人來見自己,不由地黑沉下臉來。
死老頭,該不會放她鴿子吧?
寒月喬想著,舉步就想要往大殿的后方走去,沒想到才邁開幾步,就有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
“師妹留步,掌門師傅今日正在接見貴客,要耽誤些功夫,一會兒忙完了,自然會來接見師妹的!還請師妹耐心在大殿內等候。”
“你是誰?”寒月喬看向了說話的小子。
這小子大概十一二歲的年紀,略顯的單薄纖瘦的身子,卻挺得筆直,顯出他堅韌的氣質。尤其是那雙亮晶晶的眸子,更是讓這平淡無奇的小子顯出一份特別的精神氣。
小子臉上帶著親和的笑容回答她:“師妹,我是掌門師傅十一年前抱養來的孩子,一直跟在掌門師傅的門下修行,你可以叫我大師兄,我叫屈韻清,也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叫我韻清。”
“哦,小清子師兄。”寒月喬瞇著眼睛笑了笑,也想像屈韻清那樣顯得親和。
奈何,小子嘴角抽了抽,似乎受不了寒月喬如此親昵的稱呼。
寒月喬可管不得那么多,一邊笑著就一邊走到了屈韻清的身邊,拉著屈韻清一起坐到了大殿的臺階上,閑話家常起來。
“掌門師傅在哪里接客,你帶我遠遠的看一眼如何?”
“不行不行,要是被師傅知道了,我一定會被責罵的!師妹你還是老實點在這里等著吧,師傅不會耽擱太久的。”屈韻清依舊好言相勸。
她寒月喬何時等過人?
眼珠子咕嚕一轉,寒月喬忽然笑著點頭答應了,然后對屈韻清道:“小清子師兄,你也不能讓師妹我在這里枯坐著等吧?”
“師妹你想要什么?師兄一定盡力而為。”屈韻清像個小大人一樣的神情,鄭重地點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