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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來想去,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這個家伙已經愛上了她!
不會吧?會嗎?不會嗎?
寒月喬正在腦海中浮想聯翩,卻感覺自己的衣裙下擺被用力地扯了扯。低頭一看,是小飛飛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袱,抬頭好奇地看著她。
“娘親,你為什么忽然流口水了啊?”
“什么,什么流口水?”寒月喬壓根不承認,但是依舊下意識地擦了擦嘴,結果發現自己的嘴角干干凈凈的,哪里有小飛飛說的什么口水?
這個死孩子!敢戲弄老娘,真是欠揍了!
寒月喬從地上撿了一根樹杈就要追著小飛飛打,只是動作的時候,牽動了身上的幾處傷口,疼的她倒抽了一口涼氣,動作還是變得遲緩了起來。
“還要鬧到什么時候?”北堂夜泫的聲音在這個時候傳來。
寒月喬原本以為北堂夜泫是貴人事多,催促她們快點離開。可是回頭看了一眼才發現,北堂夜泫的目光是落在她胳膊上的傷口上的。
這是在關心她?
呵呵……
寒月喬心里有一種快樂的感覺蔓延了開來,與此同時,寒月喬也丟開了樹杈,帶著已經算是滿載而歸的小飛飛和小火彩一起離開了這里。
半個時辰之后,寒王府之中。
小火彩和小飛飛身上的都是一些皮外小傷,用了一些普通的傷藥之后,就已經讓人安排這兩個家伙回去休息了。
剩下寒月喬,她身上的傷口不少,傷及血肉的有三五處,有的甚至還需要縫合。雖然寒月喬自己就是大夫,但是在一些看不見的角度,要自己去縫合,實在是太有難度了。
于是,寒月喬就去喊了江老來。
江老雖然說是男人,但是已經七老八十,也差不多到了無欲無求的年紀。就算看見了啥,也不會心動了。何況,醫者父母心,在大夫的眼里,只有傷者,沒有男女。
然而……
當江老拎著他的藥箱子來到了寒月喬的房門口,剛準備敲門的時候,沒想到被一道強勁的風力催著,直接把人吹到了一旁。
“咦?這是哪里刮起來的風?”江老納悶地自言自語了一句,邁步又想繼續去敲門。
這一次,依舊是一股邪風,逼得江老后退了三步。似乎就是故意不想讓江老進屋子。
已經在屋子里準備好了的寒月喬,似乎聽見了門外有江老的聲音,但是又聽不真切。
“江老,你在門口磨磨蹭蹭做什么呢?這止血藥根本止不住多久,你還不趕緊進來,老娘就要血流成河而死了!”
“老夫這就來!”